今天，女同事约我游泳。我在男换衣间刚脱完衣服，她竟突然闯了进来——她只穿了泳

今天，女同事约我游泳。我在男换衣间刚脱完衣服，她竟突然闯了进来 —— 她只穿了泳衣，忙示意我别出声。我脑子一片空白，脸瞬间通红，手忙脚乱抓过浴巾裹身上，指尖都在抖。咱俩同部门两年，平时就点头问好，哪经得住这阵仗？ 我整个人僵在那儿，就听见自己心跳像打鼓。小敏反手轻轻带上门，背贴着门板，胸口微微起伏。她脸也红透了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，最后盯着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，小声说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外面，外面有个人一直跟着我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浴巾裹得更紧。换衣间里就我们俩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淋浴间滴滴答答的水声。她接着说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我从女更衣室出来，一个男的就从大厅跟过来，我快走到这儿了，他一拐弯也朝这边走……我吓坏了，看见这扇门就推了。” 原来是这样。我稍微松了口气，可这情形还是尴尬得要命。我让她等等，自己飞快地把牛仔裤套上，T恤胡乱往头上一套。过程中我俩眼神不小心对上，又赶紧各自弹开。 我走到门边，把耳朵贴上去听。外面走廊静悄悄的。我拉开一条门缝，探头往外看——空无一人。回头对小敏摇摇头，她紧绷的肩膀才垮下来。 “可能是我太紧张了，”她不好意思地笑笑，“最近看太多社会新闻了。”我说没事，警惕点好。我俩一前一后走出去，走廊的灯光白得晃眼。 后来游泳的时候，我俩隔着一道泳道，反而比平时上班说话多。她游累了趴在池边，说起自己刚租的房子楼道灯坏了，晚上回家总是提心吊胆。我顺口就说，我有个闲置的强光手电，明天带给她。 游完泳分开时，她忽然很认真地说：“今天真的谢谢你啊，没把我当神经病。”我摆摆手，心里想，其实我也吓得够呛。 第二天我真的把手电带给了她。过了几天，她回赠我一盒自己烤的饼干，说是谢礼。从那以后，我们在公司遇见，不再只是点头，会停下来聊几句天气或者食堂的菜。有次加班晚了，我们还一起拼车回家。 至于那天到底有没有人跟着她，我们后来都没再提。也许有，也许只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错觉。但就是因为那场尴尬又慌乱的意外，像在平静的水面扔了颗小石子，荡开的波纹把两个原本平行的同事，轻轻推到彼此的生活边上，成了可以互相借个手电、分享饼干的朋友。现在想想，生活里好多关系的改变，好像都始于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