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张大千收了个16岁的女徒弟。结果女徒弟画技还没进步,肚子先大了,她找到张大千,对他说:“我怀了你的孩子,怎么办?”彼时张大千已经有3个妻子,但看着小徒弟徐雯波的模样,他还说出了那句话:“那我就娶你。” 那天大风堂里的檀香还绕着房梁转,吊扇吱呀吱呀晃着,徐雯波攥着衣角,指尖都是汗。她其实没把握,毕竟师傅身边已经有三位师母,自己不过是个刚学画半年的小丫头,连调色盘都还摆不利索。可张大千放下手里的狼毫,擦了擦沾着墨的指节,眼神比宣纸上的线条还笃定。 大太太叹了口气,把一对银镯子塞进她手里:“乱世里,能有个真心待你的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徐雯波红了脸,把镯子藏进袖筒,从此成了张家的四太太,也成了大风堂里最勤快的人——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磨墨,把师傅散落的画轴理得整整齐齐,连他常用的狼毫笔,笔锋都总被她捋得顺顺的。 后来战事紧,他们逃到四川乡下的土坯房里,夜里总能听到远处的炮声。有一次一伙兵匪闯进来抢东西,徐雯波急得把张大千刚画好的几幅山水卷,塞进灶膛的柴堆缝里。兵匪推搡她的时候,胳膊磕在灶沿上,青了好大一块,可她死死护着柴堆,直到那些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等兵匪远了,她掏出画卷,只是边角被火星燎了点焦,墨色里的山山水水还完好。张大千看着她胳膊上的淤青,没说话,只是拿起笔,在画卷的焦边处补了几朵小小的雏菊。 再后来他们去了海外,在巴西的园子里种满了成都的竹。徐雯波学着腌四川泡菜,酸香飘满整个院子。张大千画到深夜,她就端一碗热粥过去,碗边贴着她的体温,不打扰他,只是帮他把摊开的宣纸压好边角。 有人问过徐雯波,跟着他颠沛流离,值不值?她正给竹子浇水,阳光落在她的白发上,只是笑了笑,指尖摩挲着袖口早就磨毛的绣线——那是当年嫁过来时,大太太给她缝的。
1945年,张大千收了个16岁的女徒弟。结果女徒弟画技还没进步,肚子先大了,她找
好小鱼
2026-02-06 20:58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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