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后，川军名将范绍增将七个妻子叫到身边，对她们说道:“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了，你们

解放后，川军名将范绍增将七个妻子叫到身边，对她们说道:“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了，你们七个当中，我只能留一个”，年轻貌美的七姨太以为会留下她，没想到，范绍增的选择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 堂屋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，吹得八仙桌上的搪瓷茶缸盖子叮当响。七姨太攥着绣了海棠的手绢，嘴角压不住的笑意，刚才进来前她还特意理了理新做的蓝布褂子——那是上周范绍增让人从城里带回来的料子，只有她一人有。三姨太坐在角落抠着指甲，二姨太则低头抹着帕子，屋里静得只剩吊扇的嗡嗡声，连院外麻雀的叽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范绍增端起茶缸喝了一口，茶渍在缸口积了厚厚的一圈。他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靠门坐着的四姨太身上。四姨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，裤腿上还沾着点灶膛的灰，刚才进来时她手里还攥着半块给厨房小子留的玉米饼，这会儿正紧张地捏着饼边，饼渣掉了一地。 “我留你，秀莲。” 这话一出，七姨太的手绢差点掉在地上，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其他姨太太也都抬起头，眼里全是惊讶的神色。四姨太更是愣了，手里的玉米饼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她慌忙弯腰去捡，却被范绍增抬手拦住。 “当年我在川北打了败仗，被追兵追得只剩半条命，是你背着我在山里钻了三天，渴了就喝山泉水，饿了就啃你藏在怀里的硬窝头。后来我妈得肺痨，也是你守在床前熬药喂饭，连自己亲爹去世都没敢回去奔丧。”范绍增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们几个，有的是我花钱娶的，有的是旁人送的，只有她，是拿命跟我过的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，挨个递到其他六个人手里：“这些钱够你们回老家置几亩地，或是在城里开个小铺子。以后各自安身，我对不住你们，但规矩在前，只能这样了。” 七姨太咬着嘴唇接过钱，没说一句话就转身走了。其他人也陆续起身，跟范绍增道了别。最后屋里只剩他和四姨太，吊扇还在慢悠悠转着，四姨太捡起地上的玉米饼，拍了拍灰递给他：“还热着，你垫垫。” 范绍增接过饼，咬了一口，糙得硌牙，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