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冬季，上万只黄羊从蒙古“偷渡”到内蒙古，让当地牧民苦不堪言，因为这么多黄羊是

每年冬季，上万只黄羊从蒙古“偷渡”到内蒙古，让当地牧民苦不堪言，因为这么多黄羊是逃难来的。 老额吉蹲在蒙古包的暖炉边，手指反复摩挲着茶碗沿，毡窗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布帘上，呼呼作响。昨天刚清点完冬草场的存草，够自家牛羊吃到来年开春的量，被黄羊这么一啃，估计得省着点用了。她的大儿子正蹲在门口打电话，声音带着急：“苏木里什么时候能来处理啊？再这么啃下去，咱们家的羊就得饿肚子了。” 老额吉叹着气起身去抱柴，刚走到围栏边，就听见细细的呜咽声。扒开雪层一看，一只半大的小黄羊夹在围栏的铁网缝里，右后腿被划得直流血，冻得直哆嗦。她愣了愣，想起去年自家的小羊羔被雪埋住，也是这样可怜的模样。弯腰把小黄羊抱起来，裹进怀里往蒙古包走，儿子回头看见，皱着眉想说什么，被她一眼瞪了回去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老额吉每天给小黄羊换药，喂它兑了温水的炒米糊糊。小黄羊一开始怕人，后来慢慢敢蹭她的手，甚至会跟着她在蒙古包里转圈圈。等它腿伤好得差不多，老额吉打开毡门，小黄羊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转身跑进了远处的黄羊群里。 过了半个月，老额吉踩着雪去草场查看，意外发现自家靠近围栏的杂草地被啃得干干净净，而她特意留的核心草场，黄羊群几乎没踏进去。开春之后，她家的草场比别家的都要茂盛，草叶又肥又嫩，儿子看着满坡的绿草，挠着头纳闷：“怪了，今年草怎么长得这么好？” 老额吉坐在坡上，看着远处零星闪过的黄羊身影，手里的奶茶温温的，暖炉里牛粪烧得噼啪响的余音好像还在耳边，她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抿了一口，嘴角悄悄往上挑了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