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黄景瑜是军三代，可谁知道，这个上甘岭英雄的亲孙子，16岁离家，第一份工是在烤

都说黄景瑜是军三代，可谁知道，这个上甘岭英雄的亲孙子，16岁离家，第一份工是在烤肉店烧炭。他不是体验生活，是真穷。 丹东的冬天冷得扎骨头，烤肉店后巷的炭炉边却永远飘着烟，老风扇嗡嗡转着，炭灰沾得他满脸都是，洗了好几遍脖子里还是留着黑印子。他穿的是爷爷留下的旧军大衣，袖口磨破了，露出里面打了两层补丁的秋衣。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劈炭，手指冻得裂了好几道口子，贴满了一毛钱一张的创可贴，烧炭时热炭蹭到伤口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也只是吸口气，接着往炉子里添炭。 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买两个热馒头当早饭，剩下的全攥在手里寄给老家的奶奶。奶奶腿有风湿，天一冷就疼得下不了床，电话里总说“没事，你在外头好好的”，可他听见奶奶咳嗽的声音，心就揪成一团。 店里的客人大多是附近造船厂的工人，喝酒划拳闹得凶，没人注意到这个蹲在后巷烧炭的瘦高少年。只有个常来的老伯伯，每次都点靠窗的位置，还特意跟老板说“用那小子烧的炭，火候匀”。那天老伯伯喝了点白酒，晃悠到后巷，递给他一个塑料纸包：“小子，看你手冻的，这是我闺女寄来的冻疮膏，你拿着。”黄景瑜赶紧摇头摆手，老伯伯却硬塞给他，“别跟我客气，我当年和你爷爷在同一个师待过，他是英雄，你这孩子也韧。” 黄景瑜攥着那管冻疮膏，没舍得往手上抹，转天就揣进信封寄回了老家，附了张歪歪扭扭的纸条：“奶奶，贴了这个腿就不疼了。” 过年时他没回家，店里忙，老板额外给了他五十块红包。他在炭炉边坐了半宿，把藏在贴身口袋里的爷爷的旧军功章掏出来，对着老家的方向看了很久。风刮得炭炉里的火星子飘起来，像极了爷爷讲过的上甘岭战场上，那些烧红的弹片。开春后他辞了烤肉店的活，背着打了补丁的军大衣去了码头，听说扛一天货能赚二十块，比烧炭多一倍，他想快点攒够钱，把奶奶接到身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