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:我和她没感情,不过生儿养女!她也有外遇 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:我和她没感情,不过生儿养女!她也有外遇。张学良说的这番话,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,这话一出,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“贤良坚忍原配”的固有印象。 九十岁的张学良坐在异国的书房里,对着录音设备缓缓吐出这些话时,窗外是纽约的黄昏。半个多世纪的风霜都压缩在那几句平淡却惊人的叙述里。听者难免心头一震,那个在无数传记、影视作品中被塑造成“传统贤妻”的于凤至,形象忽然多了裂缝。 历史总是喜欢给人贴标签。于凤至的标签贴了太久:“张学良的原配”、“忍辱负重的妻子”、“等了他五十年的女人”。这些称号堆砌出一个近乎圣洁的雕像,却没人问过雕像本人是否愿意被这样供奉。张学良的几句话,像一把小锤,轻轻敲了下基座。原来那段婚姻里,不止有等待,还有疏离;不止有牺牲,还有各自的情感暗流。 想想也挺有意思。俩人结婚那年,张学良十五岁,于凤至十八岁。典型的旧式婚姻,父母之命。张家需要于家商业上的支撑,于家看重张家的军阀地位。少年张学良心里装的是外面世界的新风,却要面对一个年长三岁、持重端庄的妻子。他说“没感情”,倒不一定是厌恶,更像是那种旧家庭里常见的隔膜,彼此客气,生儿育女,履行责任,但灵魂从未真正碰触。 至于那句“她也有外遇”,更是石破天惊。但仔细琢磨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于凤至不是木头人。丈夫常年在外,身边从不缺红颜知己,最有名的赵四小姐几乎人尽皆知。她一个人在沈阳、后来在天津、再后来在美国,守着“张太太”的名分,却守不住丈夫的心。漫长的分居岁月里,若真有一段或几段情感寄托,与其说是“背叛”,不如说是人在孤独中的自救。那个时代的女性,尤其是她这样身份的女性,即便真有情愫,也只能是地下无声的河流,见不得光,甚至未必留下痕迹。张学良晚年能坦然提及,或许反而是一种迟来的公平,他承认了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、会寂寞会心动的人,而非一个没有欲望的贞节牌坊。 我们总爱用“伟大”来形容苦情故事里的女性,仿佛她们的痛苦必须兑换成某种道德勋章,才显得有价值。于凤至在美国独自打拼,投资股市房地产,不仅养活自己和孩子,还为张学良预留了住处,这份坚韧和能力,远比“苦守寒窑”的戏码更值得书写。她的“贤”,或许不该被理解为对丈夫无条件的忠诚,而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负责和强悍。张学良的坦白,无意中把她从“等待的符号”还原成了一个复杂立体的人:她会经商,会交际,会在异国立足,可能也会在漫长孤寂中寻求温暖。 张学良说这番话的心境也值得玩味。九十岁了,所有的恩怨爱憎都褪了火气。他提起赵一荻时满是柔情,提起于凤至却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没有诋毁,没有激动,只是一种事实陈述。这种平静本身,或许就是最大的真相,他们之间,从来就不是惊心动魄的爱情,而是一场被时代和家族捆绑的合伙。他承认她的好,也承认彼此的淡漠,甚至承认她可能的情感出口,这何尝不是一种最后的尊重?至少,他没把她继续钉在“完美原配”的十字架上供人瞻仰。 历史的滤镜常常模糊掉人的温度。我们记住了西安事变里的少帅,记住了陪伴半世纪的赵四小姐,也记住了“原配”于凤至的等待。却忘了掰开这些传奇外壳,里面都是普通人的情感与缺憾。婚姻里头,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。有的是无奈,是妥协,是各自在命运夹缝里找到的生存方式。张学良的寥寥数语,撕开了一道口子,让我们窥见了一段被浪漫化叙事掩盖的真实,不那么完美,却因此更接近人性。 于凤至墓地在洛杉矶,墓碑上刻着“张于凤至”。她到死都保留着这个姓氏,这是她的选择,她的坚持。但这坚持背后是什么心境,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也许她早就明白,她和张学良的故事,从来就不是童话,而是两个被大时代裹挟的人,尽力活过的一生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