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，79岁的杨得志新婚，迎娶了石莉，结婚当晚，杨老将军握着石莉的手，动情

1990年，79岁的杨得志新婚，迎娶了石莉，结婚当晚，杨老将军握着石莉的手，动情地承诺：我们的孩子们将来会尊重你，我也会尊重你！ 桌上的台灯罩着块洗得发白的米黄布，暖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斑驳的墙面上。石莉的手原本有点凉，被杨得志粗糙的手掌裹着，慢慢就热了。她想起三十多年前在朝鲜的战地舞台上，台下的杨将军腰杆挺得笔直，鼓掌时手掌拍得震天响，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，几十年后会和他坐在同一盏灯下。 第二天一早，孩子们拎着点心水果进门，大儿子杨建国先端了杯热茶递到石莉面前，声音诚恳：“石阿姨，以后您多费心照顾父亲，我们都记着您的好。”杨得志正戴着老花镜翻报纸，听见这话抬眼笑，把桌上的瓜子推到石莉跟前：“你看，我没骗你吧。” 往后的日子过得平实又安稳。杨得志爱听豫剧，石莉就托老战友找了好些磁带，每天下午搬两张藤椅坐在院子里，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碎金，豫剧的调子飘得满院都是。杨得志偶尔会讲起从前的事，但从不说枪林弹雨的惨烈，只说抗战时战友们在雪地里煮冻红薯，剥开来热气熏得人直流眼泪。 有次杨得志感冒发烧，石莉守在床边，用凉毛巾一遍遍给他擦额头，熬了小米粥放温了一勺一勺喂。孩子们来探望，看见父亲靠在石莉肩上睡得安稳，都悄悄退了出去，连脚步都放得很轻。 1994年的春天来得有点迟，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蔫蔫的。那天杨得志精神头还不错，拉着石莉的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，指着墙角的几株兰草说：“这是老申当年种的，多亏你帮着照看这么久。”石莉点点头，风拂过她的衣角，她听见杨得志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声音混在风里，慢慢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