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,信中说:“我还活着,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。”,一个月后,杨勇收到信,看后大吃一惊:“孔宪权?他没死?” 1950年深秋,贵州军区司令部收发室的角落里,堆着一摞被积压了半个月的信件,大多是寻亲的求助的,或者纯粹是叙旧的,压在最底下的一封信,信封脏得像刚从泥里刨出来,字迹十分丑陋。 杨勇捏着信封的手指都在发紧,信纸被反复折叠得发硬,上面的字歪歪扭扭,却每一笔都透着股韧劲。他太熟悉孔宪权了,那个在长征路上扛着机枪冲在最前面的贵州汉子,当年强渡乌江时,正是孔宪权带着尖刀班搭起浮桥,自己腿上中了两枪还不肯退。 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在1936年的黔北山区。当时红军主力北上,孔宪权留下组建游击队,最后一次传回的消息是他被敌人包围在山洞里,火光冲天后便没了音讯。战友们为他立了衣冠冢,杨勇每次想起那个喊着“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”的硬汉,都忍不住红眼眶。 谁能想到,这封“死而复生”的来信,藏着一段九死一生的经历。孔宪权当年并没战死,山洞被攻破时,他滚下悬崖摔断了腿,被当地老乡藏在柴房里养伤。敌人搜山三个月,他就靠着野菜和老乡的接济活了下来,腿却落下终身残疾。 伤好后他想归队,可山河破碎,部队早已远去,他只能隐姓埋名在山里种地。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来时,这个铁血汉子趴在田埂上哭了,他摸出藏了十几年的红军徽章,磨得发亮的徽章背面,刻着自己的名字。 他试着给当年的老首长杨勇写信,没上过几天学的他,趴在油灯下写了整整一夜,字写得歪歪扭扭,却把十几年的牵挂都揉进了字里行间。信里没提自己吃了多少苦,没说腿疾有多痛,只卑微地问能不能给份工作,哪怕是看仓库、扫院子也行。 杨勇当即让人去核实,当工作人员在贵州山区的小村落里找到孔宪权时,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拄着拐杖在地里干活,腿上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冒汗,可说起当年的战斗,眼里依旧有光。 没人要求一个九死一生的功臣如此“安分”,但孔宪权从未想过要特殊待遇。他说自己活着就该做点事,不能白吃国家的粮食。杨勇得知详情后红了眼,当即批示:“这样的英雄,必须安排妥当!” 后来孔宪权被安排到地方民政部门工作,依旧保持着红军的作风,下乡时拄着拐杖走村串户,帮百姓解决困难。他从不提自己的功绩,直到晚年,有人翻出当年的档案,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人,曾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红军猛将。 革命年代里,多少像孔宪权这样的英雄,把生死置之度外,胜利后又不求名利。他们不是为了当官发财,只是想看着国家安定,百姓安康。这样的“活着”,比任何勋章都更有分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