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,“白卷书生”张铁生出狱后娶了妻,42岁的他如何养家。张铁生1950年出生在辽宁兴城一个普通家庭,早年随母改嫁随继父姓。 1991年,41岁的张铁生走出监狱大门。外面的世界,早已不是1973年他交“白卷”时的样子。当年他是名动全国的“反潮流英雄”,后来成了阶下囚。十五年的牢狱生涯,几乎吞噬了他整个青年时代。 出狱那天,他孑然一身,没有工作,没有积蓄,与社会严重脱节。42岁,对于很多人来说事业稳定,而他,得从头开始学习如何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。养家?先养活自己都是个大问题。 现实没给他太多时间迷茫。他得先找个落脚地,得吃饭。他回到辽宁,一开始寄居在亲戚朋友家。那段日子,他什么活都尝试找,可一个四十多岁、有特殊历史背景、与社会隔绝多年的人,找工作谈何容易。处处碰壁是常态。 他也曾感到巨大的失落和彷徨,时代的浪潮把他推到过顶峰,又狠狠抛下,如今浪潮已过,他得在沙滩上自己爬起来。这比单纯的贫穷更折磨人,因为你身上还背着一段沉重的、被高度符号化的过去,走到哪里都有人用复杂的眼光打量你。 转机出现在他遇到董礼平之后。董礼平是他入狱前在大学时的同学,一位善良而坚定的女性。她了解张铁生的过去,也看到了他出狱后的窘迫与真诚。两人的结合,与其说是浪漫爱情,不如说是困境中的相互扶持。 董礼平提供了情感上的支撑和一个稳定的家庭后盾,这对张铁生至关重要。成了家,养家的压力实实在在压在了肩上,但也给了他必须向前走的责任和动力。他不能再沉湎于过去,得为这个新建立的小家闯出一条路。 路在哪里?张铁生很清醒,空谈和昔日的名气毫无用处,他必须掌握一门实实在在的、能创造价值的手艺。上世纪90年代初,市场经济开始勃兴,养殖业在很多地方兴起。张铁生看准了这个门槛相对不高、但需要技术和辛苦的行当。他和妻子商量后,决定从最基础的做起。他放下所有包袱,以一个纯粹新手的姿态,开始学习养殖技术。 跑市场,看饲料,研究防疫,一点一滴从头学。这个过程异常艰辛,一个书生去搞养殖,体力、技术、资金,样样都是难关。但他憋着一股劲,要把过去虚掷的光阴抢回来,要为自己和家人挣一份踏实的生活。 他创办了饲料厂,后来发展成为禾丰牧业的初创团队成员之一。这个名字后来在行业内很有分量。张铁生在其中主要负责市场销售。这份工作特别适合他——需要和人打交道,需要坚韧,也需要放下身段。他跑客户,谈生意,不再是那个谈论理想的青年,而是一个为产品质量和价格斤斤计较的生意人。 这种转变,需要极大的心理调适能力。他能成功,恰恰是因为他彻底告别了“张铁生”这个符号,回归到了一个具体的、为生活奋斗的“人”的身份。市场很公平,不看你过去是英雄还是囚徒,只看你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值不值。 这些年,他极少在媒体前谈论过去,更不消费“白卷”往事。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具体的企业经营中。从结果看,他成功了,不仅养活了家,还成了知名的企业家。很多人因此感慨他“逆袭”的人生。 但在我看来,这算不上多么戏剧性的逆袭,而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个体,在浪潮退去后,凭借最原始的生存智慧和顽强的韧性,重新找到生活锚点的故事。他的后半生,是在努力“去符号化”,做一个自食其力、对社会有用的普通人。 他的故事抛给我们一个问题:当一个人被时代高高捧起又重重摔下,被贴上各种标签之后,他该如何自处?张铁生用行动给出的答案是:回到地面,回到劳动,回到家庭,用最朴实的方式重建自己的生活价值。 他的养殖事业,和当年他在考卷上写下对教育制度的质疑,形式上南辕北辙,内核却有一种奇特的延续——都是在一个给定的、充满限制的框架里,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突破,去创造。 从“白卷英雄”到企业家,张铁生的人生轨迹无法复制。但他的后半程揭示了一个朴素真理:人生很长,高峰和低谷都可能只是片段。 真正的生命力,体现在低谷之后,如何爬起来,如何把被打乱的人生,一寸一寸地重新拼接、构筑起来。这种构筑,无关宏大叙事,只关乎一个男人对家庭的责任,和一个生命对“活着”本身的执着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