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后,20万越南难民逃进香港,香港全部接收了,给了他们香港身份,听说他们的后裔有些成了香港废青,港独。当年越南难民住在难民营里,每天衣食无忧,就知道生孩子,难民营内生育率奇高。 - 现在是2026年1月,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依旧湿热,如果我们把时间往回拨半个世纪,定格在1975年5月4日,你会看到一幅极端对比的画面,香港街头张灯结彩,庆祝英国女王堂妹安妮公主来访,香槟和礼帽构成了上流社会的温情脉脉, 但在公海上,一艘破旧的丹麦货轮缓慢靠岸,船上挤着3743名衣衫褴褛的越南难民,他们是第一批冲破防线的“不速之客”,港督麦理浩当时毫不犹豫,为了救人,宣布香港成第一个收容港,这个决定后来彻底改变了香港未来25年的发展轨迹,影响深远。 当时没人能预料到,这份善意最终会演变成一张高达87亿港元的账单,这笔钱足够修建三座青马大桥,而联合国难民署至今仍欠香港11.62亿港元旧账, 看样子打算赖到底,随后的几年里,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南越蔓延,西贡易帜、越共清洗加上地缘政治压力,数以万计的人纷纷跳上海船,1979年迎来涌入高峰,单一艘“天运号”就卸下3000多人,全年接收人数突破10万,占当时香港人口的2%。 港府为了安置难民,把启德机场旁、屯门工业区和深水埗军营空地都腾出来,拉上铁丝网建了“难民营”,这里诞生了一个荒诞的经济学实验,难民不能出去工作。 为了维持生存,港府承担了衣食住行,成年人每月津贴100港元,儿童减半,你要知道,当时香港一个普工日薪不过30港元,还得手停口停,而被圈养的人虽然失去自由,却获得了一种“被饲养的优越感”。 人一旦被圈养且无所事事,原始本能就会爆发,深水埗那些百人挤一屋的营房里不仅没有隐私,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报复性的生育潮,这背后有精明算计:孩子只要在香港出生,就能自动获得居港权, 于是子宫成了通向自由世界的门票,平均每个家庭能生三个以上的孩子,生育率直接碾压墙外香港社区,这种用生育来博未来的策略,让港府财政像滚雪球一样失控。 更严重的是,这种“法外之地”滋生了罪恶,难民营逐渐演变成拥有独立规则的黑色小社会,帮派械斗、抢劫甚至强奸成了家常便饭,翻看1987年档案,难民营内犯罪率高达86.2%,这已经不是收容,而是在城市腹地养了一颗定时炸弹, 香港市民耐心耗尽,1988年港府被迫变脸,推出“甄别政策”,广播里循环播放一句越南语声明:“北漏洞拉……”意思是“从今以后”,后来甚至成为那代香港人对越南难民的代名词。 政策冷酷:凡被认定为经济难民非政治难民者统统遣返,这直接捅了马蜂窝,难民们为了不被送回去开始暴动, 1991年强行遣返时,难民营里火光冲天,自制武器横飞,这些暴力画面彻底撕碎了初期“患难与共”的温情面纱,直到2000年最后一个难民营关闭,这场持续25年的拉锯战才算画上句号,剩下那一千多名“赖”到最后的滞留者,最终拿到了香港身份证。 事情结束了吗?并没有,把目光投向2019年后的社会风波,你会发现隐秘的草蛇灰线,坊间盛传街头最激进、破坏力最强的黑衣人中,有不少是当年越南难民的二代甚至三代, 虽然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,但这种论调并非空穴来风,这些在铁丝网和拥挤营房中长大的孩子,虽然操着流利粤语,但骨子里被边缘化的戾气,以及身份认同缺失,容易在动荡中转化为破坏欲,他们没有根,所以砸烂一切也不心疼。 作为对比,中国内地在广西和云南接收了26万越南难民,但没有搞铁丝网圈养,而是直接安排到华侨农场,分地、分粮、给锄头,这些人靠打渔种地养活自己,虽然早期日子苦,但他们迅速融入当地社会,成为真正建设者,而不是寄生者, 如今再看这段历史,结论残酷:仅有廉价同情心会害人,香港用87亿港元和一代人治安代价,养出无所事事边缘人,而另一种模式把难民转化成劳动力。 这不仅仅是难民故事,更是“授人以鱼”还是“授人以渔”的最昂贵社会实验,当年的铁丝网虽然拆了,但在人心和社会肌理上留下的划痕,到现在仍未完全愈合,这段历史提醒我们,救济若缺乏制度设计,善意可能变成灾难,而实践得当,则能把弱势转化为社会力量,这是最深刻的教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