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时任总政主任余秋里中将回乡探亲,弟弟却不愿相见。村长亲自去请也不行,余财发生气地说道:“他当了大官,从不想帮我们兄弟姊妹,还拿我当弟弟吗?” 余秋里站在村口老槐树下,军大衣领口沾着路上的尘土,风卷着枯槐叶打在他的军帽上。他没再麻烦村长,自己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弟弟家走,路过弟弟家的自留地时,看见地里的玉米苗蔫得直不起腰,田埂上的引水渠裂了好几个大口子。 他走到弟弟那三间土坯房门口,没推门进去,就蹲在墙根下抽烟。烟是普通的纸烟,他抽得慢,一口一口吐着淡蓝色的烟圈。屋里传来弟弟的咳嗽声,还有弟媳妇哄小孙子的细碎声音。过了会儿,余财发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出来倒泔水,看见他,脚步骤停,碗里的水晃出来几滴,落在他打补丁的裤腿上。 “我不是来跟你掰扯的。”余秋里先开了口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空荡荡的左袖管——那是长征路上留下的印记,“我知道你怨我,去年二娃子想找个供销社的差事,托人带信给我,我没应。” 余财发把泔水往猪食桶里一倒,声音还是硬邦邦的:“你要是点个头,二娃子至于现在天天在地里晒得脱一层皮?” 余秋里从中山装内袋摸出一个蓝布包,递过去:“这是我攒的六十块钱,还有这盒钙片,是托人从北京带的,给小孙子补身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引水渠的事,我刚才跟公社的水利员说了,他们后天会派人来修,钱我已经交了,走的正常手续。” 余财发没接布包,眼睛却瞟到余秋里鬓角的白发,还有军大衣上沾着的尘土,忽然想起小时候哥带着他上山挖野菜,把仅有的半块红薯塞给他的样子。 “进来吃饭吧,锅里焖了玉米饭。”余财发的声音软了下来,转身往屋里走。 那天晚上,煤油灯的光在土坯房里晃悠悠的,兄弟俩坐在炕沿上,余秋里的左袖管垂在一边,没再提“能不能”的事,只是听弟弟念叨村里的琐事,时不时点头应着。 第二天余秋里走的时候,余财发送他到村口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那个蓝布包。汽车发动的瞬间,余财发突然喊:“哥,明年麦收时回来,我给你磨新面!” 余秋里从车窗探出头,挥了挥仅有的右手,风把他的军帽吹得歪了一点。
1983年,时任总政主任余秋里中将回乡探亲,弟弟却不愿相见。村长亲自去请也不行,
小杰水滴
2026-02-08 21:34:02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