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的谍战史上,“李克农”这三个字,几乎就是“传奇”的同义词。 我爷爷总说,他这辈子最值当的,就是1947年春跟过李克农先生三个月。那天南京城飘着碎雪,他蹲在巷口卖烟,棉裤膝盖磨出个洞,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突然有人拍他肩,抬头就看见个穿藏青棉袍的男人,眉眼温和,递根烟说:“小兄弟,借个火。” 那是爷爷第一次见李克农,后来才知道,当天要传一份敌人布防的密件。爷爷紧张得手都抖,李克农却拉他蹲在墙根,指着不远处的糖炒栗子摊:“你看那老板,袖口沾的糖霜比栗子还多,是自己人。”说着把油纸裹的小纸团塞进烟盒底,“别慌,跟平时一样走,到了就说要二斤带壳的。” 路上遇了三次盘查,每次爷爷都想起李克农的话,手心的汗慢慢收了。完成任务回据点,才见李克农在门口等他,手里端着碗热粥,瓷碗边破了个小豁口。“粥刚温的,喝了暖身子。”他帽檐上的雪还没化,顺着脸颊往下滴。 还有次据点被特务盯上,大伙慌着收拾文件转移,李克农却坐在桌前,慢悠悠用报纸包好半块没吃完的饼,又摸出个磨得发亮的怀表塞进布包。“这是老战友留的,得带着。”他说,越急越不能丢了该拿的,也不能乱了章法。 爷爷说,从没见过李克农发脾气,哪怕下属误了情报时间,他也只是皱皱眉,一起想办法补漏。有天晚上据点的风扇吱呀转着,爷爷值夜班,看见李克农坐在灯下整理密电,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,铅笔在纸上快速移动,像在跟时间抢着什么。 后来爷爷因病提前离开情报战线,再也没见过李克农,但那碗热粥、裹饼的报纸,他记了一辈子。去年整理爷爷遗物,我在旧木箱里翻出那个豁口瓷碗,碗底刻着个小小的“李”字,边缘被摸得光滑发亮,像藏着一段没说尽的故事。
在中国的谍战史上,“李克农”这三个字,几乎就是“传奇”的同义词。 我爷爷总说,
小杰水滴
2026-02-09 16:34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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