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时,谋士郭嘉这个人非常好色,曹操女儿曹节看不下去,一时忍不住当面讥讽他,每次

三国时,谋士郭嘉这个人非常好色,曹操女儿曹节看不下去,一时忍不住当面讥讽他,每次出来带的女人都不一样。 许都城里谁不知道郭奉孝聪明绝顶?可街坊私下传得更热闹的,倒是他府前那些胭脂香车。曹节那次在朱雀街口撞见郭嘉,他身边又换了位眼生的娇俏女子,罗裙飘飘笑得像春水泛波。曹节手里还捏着刚买的绢花,一口气冲上来,直直盯着郭嘉说:“先生今日伴侶,倒比昨日那翠衣姑娘更显明媚。”声音清亮亮的,周围赶集的老百姓都竖起了耳朵。 郭嘉愣了片刻,随即摇着袖子笑开了。他这人奇怪,被戳穿了也不恼,反倒悠悠叹了口气:“女公子眼里装的是尘埃,嘉眼里看的却是人间百态。”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曹节听了更是窝火。她从小在相府长大,看惯了父亲帐下文臣武将的做派,偏偏郭嘉这种散漫不拘的,叫她心里拧成个疙瘩。回去的路上,丫鬟小声劝她何必招惹父亲最器重的谋士,曹节咬着唇不吭声,她气的或许不是好色,而是那人明明一身惊世才华,却偏要把自己活成一场荒唐戏。 其实郭嘉身边的人倒替他辩解过两句。乱世里命如飘萍,他常年随军奔波,说不定只是贪一点鲜活气息。但这话站不住脚:荀彧也奔波,怎不见他车载美人?程昱也劳心,何曾闻他夜夜笙歌?曹节后来某次宴席上,听见父亲举着酒杯对郭嘉笑叹:“奉孝之疾,独好女色耳!”满座哄笑,郭嘉自罚三杯,眼里却掠过一丝谁都捉不住的寂寥。那瞬间曹节忽然想,这人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涂上一层污彩,好掩住里头什么怕人瞧见的东西? 咱们看历史,总容易把古人压成纸片。郭嘉计定辽东、料死孙策的奇谋被写在竹简上,好色的名声却也一样飘了千百年。曹节那句讥讽像根小刺,轻轻扎破了某个真相:谋士活在刀刃上,醉卧美人膝或许只是他喘气的方式。曹操能容,因他挥霍的不过是私德;世人传笑,因这毛病反而让他显得没那么可怕。可女人呢?那些随他车马往来、连姓名都没留下的姑娘,她们的眼睛里又映出怎样的奉孝?史书不提,我们便永远不知。 曹节后来嫁了汉献帝,尝遍了命运颠簸。许多年后她也许忽然懂了,郭嘉挥霍的不是女色,是时光。他早知道命不久长,所以才要把朝露活成烈酒,把长夜烧成烟火。可惜当年朱雀街头的少女不懂,只看见轻浮,没看见浮沫下的暗流汹涌。 乱世如狂风,有人抱紧桅杆力求端正,也有人索性张开破帆,任风吹去何方。郭嘉选了后一种活法,曹节那声清脆的讥讽,倒像给这幅狂草画添了道意外的朱批,不协调,却让整幅字突然有了呼吸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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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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