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1931年出生在四川中江县,报名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时刚满20岁,临行前他将绣着

司马柔和 2026-02-14 07:36:46

他1931年出生在四川中江县,报名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时刚满20岁,临行前他将绣着“可爱祖国”的手帕送给母亲,说“想儿子的时候就把这手帕拿出来看一看”。 那块手帕后来被母亲摩挲了多少回,没人知道。针脚细密的四个字,大概就是那个年代一个年轻人能说出的最炽热的誓言。二十岁,搁在今天可能大学还没毕业,正忙着恋爱、打游戏、憧憬未来。但他的二十岁,是揣着一张手帕,跨过鸭绿江,走进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。战争是宏大叙事,但英雄从来都是具体的人。他叫黄继光,这个名字后来刻进了历史课本,可在1952年10月那个寒冷的夜晚,在上甘岭597.9高地,他只是一个通讯兵,一个主动请战的普通战士。 上甘岭战役的惨烈程度,远超常人想象。两个不到四平方公里的小山头,承受了敌军190多万发炮弹和5000多枚航空炸弹的倾泻,山头被硬生生削低了两米。这不是比喻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泥土被炸成粉末,石头被烧成琉璃状。在这样的地狱里,坚守就是拿生命去和钢铁烈焰对抗。当时的情况是,零号阵地上敌人的地堡火力点,像毒蛇的芯子,死死封锁住部队前进的道路。不拔掉它,天亮前就拿不下阵地,已经付出的巨大牺牲将失去意义。关键时刻,需要有人去爆破。 黄继光站了出来。他带领两名战士向地堡匍匐前进。炮火把黑夜照成白昼,弹片就在身边呼啸。一个战友牺牲了,一个战友重伤。只剩下他。他拖着受伤的身体,继续向喷射火舌的枪口爬去。那段距离有多远?军事资料记载,不到五十米。但在枪林弹雨里,这就是一条用血肉丈量的生死之路。他投出了手雷,地堡被炸塌了一角,机枪停顿了片刻,又响了起来。部队的冲锋号已经吹响,战友们暴露在火力下。那一刻,没有时间思考。史载他用尽最后力气,艰难站起,向着地堡的射击孔,猛扑上去。 用自己的胸膛,堵住敌人的枪眼。这不是文学创作,是战地记录员和无数幸存战友亲眼见证的事实。机枪哑了,突击部队冲了上去,夺回了阵地。而黄继光的身体,还紧紧地压在射击孔上,背上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。战友们发现他时,他的手指还深深抠进阵地冰冷的泥土里。后来卫生员整理他的遗体,那件破烂的军装口袋里,还装着那份他没来得及寄出的家信,和一张母亲的照片。 我们常常在课本里读到“舍身堵枪眼”这五个字,但字面背后的重量,需要我们去细细感知。那需要克服人类对疼痛和死亡最本能的恐惧。是什么支撑他完成最后那一扑?是任务必须完成的绝对信念,是身后战友绝不能白白牺牲的念头,或许,临行前母亲含泪的脸和那句“可爱祖国”,也在生命最后一刻闪过脑海。那不是一个瞬间的莽撞,是一个战士在极限环境下,将所有信仰、责任和情感,凝聚成的最终抉择。他用自己的牺牲,为部队打开了胜利之门。战后,他所在的连队被命名为“黄继光连”,那面英雄的旗帜至今飘扬。 黄继光牺牲时年仅21岁。他的人生短暂得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,却用最耀眼的光,照亮了一个民族的精神天空。他不是天生的超人,他是一个贫苦农民的孩子,小时候给地主放牛,受尽欺压。是新中国让他看到了希望,所以他参了军,想保卫这份来之不易的生活。他的故事告诉我们,英雄的底色往往是平凡,是极致的责任感在关键时刻的迸发。今天,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,很难再去想象战场的残酷。但那种为了集体、为了信念不惜一切的精神内核,依然在社会的各个角落闪光。是消防员的逆火而行,是医护人员的白衣执甲,是无数普通人在自己岗位上的坚守与奉献。 黄继光的精神,是一种跨越时代的能量。它提醒我们,个人的力量或许微小,但当他与崇高的目标相连时,便能铸就永恒。那块绣着“可爱祖国”的手帕,早已化入历史的星河,但手帕所承载的深情与誓言,依然值得每一代人珍藏与思索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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