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,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,沈醉到达时,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

梦凡创意 2026-02-15 13:45:04

1948,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,沈醉到达时,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,沈醉进门后,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。 余乐醒本是军统里响当当的人物,论资历和能力,远在不少同僚之上,他早年游学欧洲与苏联,参加过南昌起义,后来加入军统,成了戴笠倚重的左右手。 那是南京城一个飘着冷雨的深秋,沈醉揣着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手枪,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,一步步走向余乐醒的住处。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,凉得刺骨,可他的后背却浸出了一层冷汗。他太清楚这次任务的分量——要杀的不是别人,是他的老上司,是毛人凤的姐夫,更是那个曾手把手教他情报破译、教他刑讯技巧的军统前辈。 余乐醒的住处藏在一条深巷里,院子里种着几株法国梧桐,叶子落了一地。沈醉推开门时,一股浓郁的麦香混着黄油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厨房的门敞着,余乐醒正系着围裙站在烤箱前,手里拿着隔热手套,嘴里还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法国民谣。他留过洋,骨子里带着点文人的浪漫,哪怕在军统刀光剑影的日子里,也总爱烤些法式面包解馋。 听到门响,余乐醒回过头,脸上还带着笑意:“是醉娃啊?来得正好,刚烤好的面包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 话音未落,他看清了沈醉脸上的表情,那笑意瞬间僵住,手里的面包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沾了满地板的灰尘。 沈醉站在门口,手指紧紧攥着裤兜里的枪,指节泛白。他不敢看余乐醒的眼睛,只能盯着地上那块沾了灰的面包,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。他想起十年前,自己刚进军统特训班,余乐醒是教务主任。那时候的余乐醒,意气风发,讲起欧洲的情报系统头头是道,讲起南昌起义的经历时,眼里闪着光。他教沈醉怎么用密码本,怎么在敌人眼皮底下传递消息,甚至在沈醉生病时,亲手给他熬了粥。那时候的军统,还带着点抗日救国的热血,余乐醒也还是那个心怀理想的革命者。 可一切都在戴笠死后变了。毛人凤接手军统,手腕比戴笠更狠,更容不得异己。余乐醒偏偏是个认死理的人,他看不惯毛人凤排除异己的手段,更反对军统把枪口对准进步人士。抗战胜利后,他不止一次在会议上公开顶撞毛人凤,说军统不该沦为独裁的工具。他还偷偷放走了几个被抓的爱国学生,这事终究还是传到了毛人凤耳朵里。 毛人凤找沈醉谈话时,语气平淡得吓人:“醉娃,余乐醒通共,证据确凿。你去处理,他是你姐夫,你去,他不会防备。” 沈醉当时就愣了,他想替余乐醒辩解,可看着毛人凤那双阴鸷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太清楚毛人凤的手段,自己要是抗命,不仅保不住余乐醒,连自己的家人都要遭殃。 “醉娃,你是来杀我的?” 余乐醒先开了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愤怒,也没有惊慌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包,轻轻拍掉上面的灰,叹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,毛人凤容不下我。” 沈醉猛地抬起头,眼眶泛红:“先生,我……” 他想说自己身不由己,想说自己不想来,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 余乐醒摆了摆手,转身走到厨房,拿出两个干净的盘子,又从烤箱里取出两块热乎乎的面包,放在盘子里。他把其中一块推到沈醉面前:“吃吧,这是我最后一次烤面包了。当年在法国留学,我最怀念的就是这个味道,那时候总想着,等赶走了日本人,就开一家面包店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 沈醉看着盘子里金黄的面包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他想起余乐醒的妻子,也就是毛人凤的姐姐,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女人,每次见了他,都要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。他要是真的杀了余乐醒,该怎么面对她? “先生,你跑吧。” 沈醉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给你争取时间,你往北边跑,去解放区,毛人凤的人一时半会儿追不上你。” 余乐醒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摇头:“跑?往哪跑?我这一辈子,从南昌起义到加入军统,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早就累了。再说,我跑了,我的家人怎么办?毛人凤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。” 他拿起一块面包,咬了一口,眼神里满是疲惫,“醉娃,你是个好孩子,不该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。军统这条路,走到头就是死路一条。” 沈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知道余乐醒说的是实话,可他已经身不由己,陷在这泥潭里,再也拔不出来了。 那天的最后,沈醉终究还是没有动手。他趁着余乐醒转身的功夫,悄悄把枪里的子弹卸了下来,然后对着天空开了一枪。枪声在巷子里回荡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他对着余乐醒鞠了一躬,转身冲进了雨幕里。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复命的,只记得毛人凤听完他的报告,阴沉着脸说了一句“废物”,却也没有再追究。后来他才知道,余乐醒在他走后,主动去了毛人凤的办公室,从此就再也没有出来过。 很多年后,沈醉在功德林里改造,每当想起那个深秋的上午,想起那盘热乎乎的法式面包,想起余乐醒那双疲惫的眼睛,都会忍不住泪流满面。他总在想,如果当年自己再勇敢一点,是不是就能救下余乐醒?是不是就能早点跳出那个吃人的泥潭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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