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4年,美女间谍把王亚樵勾引到了床上。岂料就在宽衣解带之时,她竟举起了手枪。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亚樵并不慌张,开口说了一番话,让她泪流满面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 1934年上海,冷雨夜。美人计已然成局,军统死士林晚秋手中的勃朗宁,枪口已抵上王亚樵的眉心。这是必死的陷阱,她以为掌控一切,却不料床上男人比她更早入戏。他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平静得像深冬的湖水,只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足以击碎她信仰的箴言。 这是一场发生在半米距离内的赌博。 时光回溯至1934年11月,彼时,上海法租界一隅,有一栋小楼隐匿于昏暗之中。岁月的尘埃似已将其尘封,却不知楼中藏着怎样的故事。那是一个冷得透骨的雨夜,空气里满是发霉的味道。一支军统标配的勃朗宁手枪,正如幽灵般探出,枪口距离王亚樵的眉心,只有不到五十公分。 握枪的手在剧烈颤抖。几秒钟前,这个叫林晚秋的女人还在准备宽衣解带,扮演一个温顺的情人“苏婉”。此刻,局势陡然急转,真相如利刃般划破迷雾,图穷匕见。原来,她竟是戴笠精心安插的死士,暗藏的阴谋浮出水面。 按照常理,这是一局死棋。但躺在床上的王亚樵,既没有去摸枕头下那把成名的斧头,也没有惊慌失措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,就像看着一位迟到的老友,指间甚至还夹着半截香烟。 “别费劲了,”男人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你的枪,保险还没开。” 此言如同一记重槌,轰然砸落,瞬间击碎了林晚秋那本就紧绷至极致的神经,令她的世界在刹那间仿佛崩塌,陷入无尽的惶然之中。她这辈子或许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在这个必须分生死的瞬间,猎物比猎手还要从容。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临场发挥,而是一场长达数月的“降维打击”。早在几个月前的茶馆里,林晚秋的底牌就已经漏得干干净净。 彼时,她化名为苏婉,精心乔装成一名逃难的女招待。举手投足间尽显慌乱与无助,仿佛真的历经了颠沛流离,令人难辨真假。戏演得很足,但坏就坏在“太足了”。当听闻日寇在北方的暴行时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眼角甚至滑落了泪水。 在王亚樵这种老江湖眼里,这简直是致命的破绽。一个在乱世里苟活的流民,眼神早该被苦难磨成了死灰色的麻木,绝不可能藏着两团愤怒的火。那盈盈两滴清泪,看似寻常,实则是确凿无疑的铁证,无情地揭示出她身为特务的隐秘身份。更别提她床头那把制式手枪,早就把“军统”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 既然早就看穿了,为什么不杀? 王亚樵是个疯子,也是个赌徒。他曾带着这个想杀他的女人去炸日军军火库,甚至把后背露给她。他在赌这个女人身上,“人”的成分还没被戴笠彻底杀死。 回到那个雨夜,王亚樵决定进行最后一场心理外科手术。 看着眼前几近崩溃的林晚秋,他冷冷地抛出了一个谎言:“别想你弟弟了。上个月,戴笠已经把他沉进长江喂鱼了。”说完,他还扔出了一个伪造的信物。 这一刀扎得太狠。林晚秋在那一瞬间,信仰崩塌。她拼上性命效忠的体制,原来只当她是耗材。绝望中,她手指痉挛,手枪走火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把天花板打了个对穿。 她颓然瘫倒在地,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。此刻的她,宛如被全世界无情遗弃的孤儿,悲戚的哭声在寂静中回荡,令人心生怜悯。 恰在这一刹,仿若被命运逼至绝境。然而,正是这般困厄之境,激发出破釜沉舟的勇气,让人领悟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的真谛。王亚樵才慢悠悠地说出了真相:“哭什么,人没死。在苏州济世堂当学徒,活得好好的。” 说着,他递过去一张船票和一笔钱。 这种从地狱瞬间拉回天堂的心理落差,彻底重塑了林晚秋的灵魂。她不再是军统的代号,她重新拿回了做“人”的资格。那天晚上,她消失在上海的雨幕中,后来苏州多了一位带着生锈弹壳项链的小学老师。 然而,历史似乎总钟情于开这类黑色玩笑。它宛如一位不羁的弄潮儿,以荒诞之笔书写着世事的无常,令人在错愕中感叹命运的戏谑。 仅仅时隔两载,时光流转至1936年10月,于广西梧州这方土地之上,岁月开启了新的篇章。同样的军统,同样的套路。另一个叫余婉君的女特务,用几乎一模一样的“美人计”设局。 这一次,王亚樵没能再创造奇迹。他不幸身中五弹,颓然倒在那片血泊之中。殷红的鲜血,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。生命就此戛然而止,终年三十八岁。那个曾经放过女刺客的男人,最终还是死在了女刺客的手里。 这就是乱世的逻辑。他用一次善意赢回了一个灵魂,却输掉了自己的性命。在这个莫比乌斯环般的宿命里,善意,有时候比子弹更致命。 消息来源:《“红色杀手”王亚樵之死》中国侨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