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需要“表里”两套不同的秩序,才能实现社会的稳定运转 但凡能长久走下去的社会,从来都不是靠单一的规则撑起来的,就像一台正常运转的电脑,既要有给普通人看的简洁界面,也得有背后专业的运行代码。 社会的稳定发展,恰恰需要这样一套“表里”两套秩序的配合,一套是摆在明面上、给多数人看的叙事系统,一套是藏在背后、给少数人用的操作系统,二者各司其职又相互支撑,才让社会这个大机器能平稳向前。 其实说到底,叙事系统就是社会的“明规则”,是大家都看得到、要遵守的底线,就像我们身边的法律条文、社会公德、官方倡导的价值观。 这些东西把社会的基本框架定下来,让普通人知道什么能做、什么不能做,走在街上不用担心被无故伤害,做生意有合同能保障权益,过日子有公序良俗能守,这份清晰和确定,就是社会稳定的基础。 要是没有这套摆在台面上的叙事系统,大家心里没底、行事没规,社会很快就会乱成一锅粥,而这套系统之所以能让多数人认同,就是因为它贴合大众的认知,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划定了社会的运行边界,给了所有人一份安全感。 而藏在背后的操作系统,就是社会运行的“潜逻辑”,是少数掌握社会运行规律、身处关键位置的人所遵循的底层规则,它不像叙事系统那样明文规定,却能在实际中填补明规则的空白,让社会运行更有弹性。 就像基层社区解决停车难问题,明面上有交通法规和社区规定,但实际操作中,光靠硬邦邦的规则根本没用,社区工作人员得实地调研车位使用情况,拉上城管、交管和居民一起商量,在规则框架内灵活调整,这背后的沟通协调、因地制宜,就是操作系统的体现。 再比如商业合作,明面上有合同条款做保障,但实际交易中,彼此的信任、行业内的默认惯例,往往是交易能顺利推进的关键,这些没写在纸上的东西,就是操作系统在发挥作用。 有人会觉得,表里两套秩序是不是相互矛盾的,其实不然,真正能让社会稳定的两套秩序,从来都是互补的,叙事系统定方向、守底线,保证了社会的公平和可预期,而操作系统补漏洞、调细节,让社会运行更灵活、更贴合实际。 如果只有叙事系统,没有操作系统,那规则就会变得僵化,遇到实际问题根本解决不了,最后变成一纸空文;如果只有操作系统,没有叙事系统,那社会就会失去公平的底线,变成少数人说了算的丛林,最终只会走向混乱。 就像我们国家的社会治理,明面上不断完善政策法规体系,从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修改,到新就业群体权益的保障,这些都是叙事系统的不断升级,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社会的公平和温度; 而背后,各地党委社会工作部门因地制宜推进基层治理,用“小院议事厅”让居民自己商量解决问题,用党建引领行业自律填补管理空白,这些都是操作系统的灵活运用,让政策法规能真正落地见效。 说到底,社会本身就是复杂的,由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人、不同的利益群体组成,不可能用一套单一的规则解决所有问题,表里两套秩序的存在,正是对社会复杂性的适配。 叙事系统给了多数人一个共同的价值认同和行为准则,凝聚起社会发展的合力,而操作系统则让少数人能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,让社会的发展既不偏离方向,又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。 当然,这两套秩序的边界也很重要,操作系统永远不能突破叙事系统的底线,不能为了追求效率而牺牲公平,就像行业内的默认惯例,不能违背法律和公序良俗,基层治理的灵活调整,也不能脱离政策法规的框架。 只有让叙事系统成为操作系统的根本遵循,让操作系统成为叙事系统的落地支撑,二者相互配合、相互制约,社会才能既生机勃勃,又井然有序。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能长期存在的社会结构,都离不开表里两套秩序的原因,它们就像社会的两条腿,少了哪一条,都走不稳、走不远,唯有二者协同,才能让社会在稳定的基础上不断向前发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