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,杀害李大钊的了明禅师,被五花大绑带到刑场准备枪毙,出乎意料,行刑前他对提出一个要求:“我死有余辜,但是能不能别打我的头?” 那天他跪在地上,说出这话的时候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你说怪不怪,这个当年带着军警闯进苏联使馆区、把李大钊先生从躲藏的地方揪出来的主儿,这个在审讯室里什么狠事都干过的特务,临了却怕自己的脑袋开花。人就这样,刀没架到自己脖子上,永远不知道疼。 这个“了明禅师”,真名叫雷恒成,早年在北京城也算一号人物。他有个外号叫“雷锤子”,不是因为他力气大,是因为他手里那根拷问人的铁棍子,一棍下去,骨头都能给你敲碎了。李大钊先生被抓进去那会儿,受的罪没法用话说,这位“雷锤子”一样没少干。后来张作霖从国外进口了那具绞刑架,0001号文物,就是勒死李大钊先生的那玩意儿。绞刑分三次,慢慢勒,慢慢放,让人在生死边缘来回折腾,这种损招,雷恒成就在旁边看着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可二十多年过去,风水轮流转。上海公安局接到匿名信,说这个“了明禅师”形迹可疑,手上戴块金表,表盖里头镶着光绪皇帝像。侦查员化装成算命的去敲门,一进门就瞅见那块表,心里就有数了。抓到人一审,雷恒成什么都招,不光李大钊这桩,他手上沾的血多了去了。 说实话,我读到这儿的时候,心里挺复杂的。 一个人作恶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能躲过去。雷恒成从北京跑到上海,躲进寺庙当和尚,以为披上袈裟就能把过去洗干净。可庙里的菩萨,能保佑杀人犯吗?他念的那些经,能念掉手上的血吗?1953年上海那块刑场上,他跪在那儿,脸上没有一点儿“禅师”的样子,就是个怕死的老头。 再说他那个要求——“别打头”。上面还真同意了。有人可能觉得,对这种人不应该讲什么人道。可换个角度想,咱们跟他区别在哪儿?就在这儿。当年他折磨李大钊先生的时候,专挑狠的来,怎么让人痛苦怎么来。可咱们枪毙他,就一枪,痛快,还得照顾他那点脸面。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。 李大钊先生上绞架那年才38岁,留下句话:“不能因为反动派今天绞死了我,就绞死了伟大的共产主义”。他死的时候,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落下。可雷恒成呢?活了那么多年,临死还想要个全尸。你说这公平吗?当然不公平。但历史就这样,好人受苦,坏人苟活,可最后那一枪,终究会响。 那具0001号绞刑架,现在还在国家博物馆搁着。每次有人从那儿过,都得多看两眼。那不是个铁架子,那是一个时代的见证。雷恒成死了,了明禅师死了,可李大钊先生写的那些字,说的话,到现在还在课本里印着,还在年轻人的嘴里念着。 恶人能躲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哪怕你穿上袈裟,躲进深山,改了名字,换了身份,该来的,迟早会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