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陈惠芹被日寇用铁钩穿过下颌,把她吊在屋梁上,用皮鞭狠狠地抽打,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。不料,敌军官却对她苦苦哀求…… 1918年,陈惠芹出生在江苏句容一户破落塾师家,老爹偏爱芹菜的清劲,给她取这名,本意是想让她一辈子干干净净、安稳度日。 可谁能想到,这姑娘打小就“不按常理出牌”,16岁考进县女师,个头没比课桌高多少,背《木兰辞》却比班里所有男生都洪亮,那股子“谁说女子不如男”的韧劲,从小就藏不住。 1937年冬,南京城破,战火烧到了家门口,彼时已经当老师的陈惠芹,带着一群学生一路逃难,眼泪流干了,脚步却没停,最后咬着牙说出一句狠话:“不能再逃了,再逃,我们就真的没家了!” 这句话,不是一时热血,而是她往后余生的誓言。 次年,陈惠芹秘密入党,从此开启了“双面人生”,对外,她是温文尔雅、教书育人的陈先生;对内,她是穿梭在敌占区的地下交通员,藏情报的本事,比电视剧里的特工还厉害。 她会把机密情报卷进《三字经》里,用红纸封好,借着“家访”的名义,徒步六十里山路,硬生生把情报送进句容山的抗日根据地。 可能有人觉得,地下交通员不就是“送个信”?实则不然,那时候的敌占区,到处都是日寇的岗哨、汉奸的眼线,每走一步都可能掉脑袋。 就像史料里记载的,红色交通线的每一次传递,都要突破敌人的重重封锁,藏情报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门,纸伞杆、裤带、甚至甜瓜瓤,都能成为藏秘之处,而陈惠芹,就是这条隐秘交通线上,最不起眼却最坚韧的一环。 四年时间,她跑坏了七双布鞋,脚底磨出的血泡好了又破,却凭着这份坚韧,换来了抗日根据地三次反“扫荡”提前脱险。 1941年10月,陈惠芹奉命护送电台零件前往江浦,没想到被自己的同乡出卖,落入了日寇的魔爪,日寇知道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教师,手里藏着足以让他们损失惨重的情报,于是,一场惨无人道的审讯,开始了。 审讯室设在南京下关的一间空仓库里,日寇先是来软的,摆上伪币、金条,甚至拿出空白的“县长委任状”,威逼利诱,可陈惠芹只冷冷回了一句:“我不识字,只认得‘中国’两个字。” 软的不行,日寇就来硬的,他们用烧红的铁钩穿过陈惠芹的下颌,把她像钓鱼一样吊在屋梁上,皮鞭抽、烙铁烫、竹签钉指甲,各种酷刑轮番上阵,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。 最让人揪心的是,她晕过去,日寇就用冷水把她浇醒;再晕,再浇,可她自始至终,没吐一个字,没泄露半句机密,到最后,连审讯的日寇军曹都慌了,拔出手枪,手却抖得压不下扳机,竟然用生硬的中文苦苦哀求:“只要你说出一个名字,我放你活。” 而陈惠芹,抬起满是鲜血的脸,轻声说出了五个字:“名字?中国人。” 枪响,绳索断裂,23岁的陈惠芹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落地,用最年轻的生命,守住了信仰,守住了民族的尊严。 日寇怕她的精神鼓舞国人,连夜把她的尸体扔进秦淮河口,还好被善良的船工偷偷捞起,埋在南岸的桑树下,连一块墓碑都没能立。 陈惠芹的伟大,从来不是“宁死不屈”这么简单,而是她打破了“英雄必须悲壮”的刻板印象,也打破了“女性只能被保护”的偏见,她不是天生的英雄,只是一个23岁的姑娘,她也怕疼、也想活下去,可她更清楚,有些东西,比生命更重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