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2001年,山东一三轮车夫在街头发现了一位被遗弃的高位截瘫女子,他心生怜悯,将女子带回家悉心照料,谁知半年后,女子突然提出一个要求,原以为他会拒绝,没想到他的选择感动了全国! 这事儿咱们得打开地图来看看,如果从山东单县往湖南张家界画一条直直的线,也就一千公里左右,可要是你趴在地上,跟着一辆人力三轮车的轱辘印子去量,这路程得有吓人的三千四百里地。 这可不是送快递的物流数据,而是一场拿命当赌注的“苦行”。 这场“赌局”的家底儿寒酸得让人想掉泪:一辆自己动手改过的脚蹬三轮车,家里蒸好的五十个大馒头,一包咸菜,兜里揣着不到四百块钱,这就是全部盘缠。 而驱动这辆车的引擎,仅仅是一个49岁山东大汉孟昭良那双并不算粗壮的腿。 就在那一年的5月17号,天还没亮透,孟昭良就蹬着这辆车离开了单县。 车斗里躺着的那个女人叫田云,跟他非亲非故,还是个双腿高位截瘫的病人。 咱们把时间往回倒半年,回到2001年12月12号那个冷得刺骨的冬天,孟昭良在烈士陵园西门,瞅见蜷缩在破被子里发抖的田云。 那时候她就是个被扔在路边的“大麻烦”,浑身脏得不行,眼看就剩一口气了。 按当时过日子的逻辑,孟昭良根本没理由,也没能力管这闲事。 他自己那是啥条件?快五十了还是光棍一条,跟七十多岁的老娘挤在土坯房里,全靠蹬三轮过日子,穷得叮当响。 但他当时脑子就像“短路”了一样,就剩下一个死理儿:见死不救,良心上过不去。 把人拉回家容易,养活人可就难了。 这半年,孟昭良简直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,为了给田云治病,补身子,家里那点可怜的口粮得重新分:田云吃鸡蛋,用药,孟昭良自己就啃冷馒头,喝凉水。 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,笑话他捡了个“累赘”,甚至说他是傻子。 孟昭良也不解释,闷头焊了个简易轮椅,天天给田云擦身子,换药。 到了2002年开春,田云身子骨稍微硬朗点了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想回家,想回张家界。” 这话要是搁在任何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耳朵里,恐怕当场就得崩溃。 救了你的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,现在还要跨越四个省把你送回去? 这哪是钱的事儿,这是要孟昭良半条老命啊。 那天晚上,孟昭良闷不做声地抽了一宿烟。 就在那间破土房里,他做了一个根本不划算的决定:“既然管了,那就管到底,答应了的事儿,就不差这一哆嗦。” 于是,就有了5月17号出发,这一路上根本不是什么看风景的旅行,简直就是遭罪。 那是大夏天,柏油马路晒得像个蒸笼,孟昭良光着膀子蹬车,后背被大太阳晒得脱了一层皮又一层皮,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流,蛰得钻心疼。 遇到下暴雨,土路成了泥坑,车轮陷进去出不来,他就跳进泥汤子里,用肩膀扛,用后背顶。 那一刻,他不像个人,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榨干浑身每一丝力气跟烂路较劲。 带出来的馒头吃光了,钱也花没了。 这个平时挺要面子的汉子,硬是拉下脸皮去路边讨饭。 讨来点像样的吃的,他全塞给车斗里的田云,自己哪怕饿得眼冒金星,也不多吃一口。 最凶险的时候,他病倒在路边发高烧,烧得迷迷糊糊。 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找大夫,而是看田云还在不在。 他对哭成泪人的田云说:“只要我没死,肯定把你送回家。”这哪是什么英雄主义,这就是把承诺看得比命还重的“死心眼”。 走到湖南桃源县的时候,这辆像是从难民营出来的破三轮终于引起了注意。 媒体来了,照相机闪个不停,但对孟昭良来说,这些远没有翻过前面那座山头来得实在。 6月27号,经历了整整41个白天黑夜,蹬了3400多里地,那辆破三轮终于停在了张家界。 当田云80岁的老母亲哭着要给他磕头,当田云的家里人恨不得砸锅卖铁凑出一万多块钱谢他的时候,孟昭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。 他死活不要那一万块钱,在那个年头,这笔钱足够他把家里的土坯房翻修一遍,甚至娶个媳妇。 但他只拿了400块,这是他回山东的路费。 多一分没拿,剩下的钱,他全留给了田云。 他说:“人送到了,这事儿就算结了。”第二天,他不愿给这家刚团聚的人添麻烦,悄没声地蹬着空车,踏上了回山东的路。 后来,他的故事感动了全国,一位女护工因此嫁给了他,当地政府也给他安排了工作。 像孟昭良这样“笨”的人,笨得让人心疼,笨得让人肃然起敬。 他用一辆破三轮和一辈子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: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上,善良不用算计,说话真要算数。 信源:凤凰山东——专访平民英雄孟昭良:善举“感动中国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