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69年,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,她从地上爬起来,拍打身上的泥土,那只羊又退后几步,再次把她撞倒,下一秒,她弯腰拿起镢头,一下砸在羊的头上,不料,她却因为这一举动,改变了一生的命运。 1969年的内蒙古高原,初春的风里夹着草灰和牲畜粪便的涩味,地上倒毙着一只通体黑亮的公羊,鼻腔里涌出的血已经在冻土上结了痂。 站在尸体旁的北京知青谭雅北,甚至感觉不到膝盖和腰部传来的剧痛,几分钟前,这只负责全队繁殖任务的种公羊像发了疯一样,两次把她顶翻在地。 那是求生本能的瞬间爆发,在被第二次撞倒后,她抓起手边的镢头,在那声闷响之后,世界安静了,但这种安静比刚才的搏斗更让人心悸,队长铁青着脸赶到时,眼神比当天的气温还冷。 在那个特殊的年份,这不是宰了一头牲口,而是毁坏了集体的东西,围观的社员窃窃私语,有人心疼羊,有人在等着看这个北京丫头的笑话。 这时候,蹲在地上的老兽医李金堂,成了那个拨转命运齿轮的人,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,而是翻开了公羊的眼皮,又查验了那个带着编号的耳标,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扔出了一句硬邦邦的话: “这羊这几天一直喘粗气,是急性肺疫。就算今天不挨这一家伙,也活不过明晚。”这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令。 在病理学的铁证面前,性质瞬间变了,原本可能面临的严厉政治指控,被重新定义为一次“及时的止损”。 按照常理,逃过一劫的谭雅北应该千恩万谢地退场,但这个姑娘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决定。 她没有把这件事当作运气,而是当作了一笔必须偿还的债务,接下来的半个月,她像是疯了一样跑遍了周边四个生产队。 她手里没有钱,只有从北京带来的那件唯一的蓝布新衣,还有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两袋土豆和粮票。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那件带着城市气息的蓝布衫,是她身上最后的东西,她把它交了出去,在一场艰难的易货谈判后,她牵回了一只健壮的白公羊。 当那只白羊走进生产队的羊圈时,她也就把自己的娇气彻底留在了过去,牧民们看她的眼神变了,这个能把新衣服换成羊的姑娘,不再是来“镀金”的过客,而是这一方水土的一分子。 这种认同感在1970年的那场暴风雪中达到了顶峰,为了找回走散的羊群,她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跋涉了一夜,事后高烧了整整三天。 也就是在那个高烧褪去的清晨,她似乎想通了什么,靠体力,她永远拼不过从小长在马背上的当地人。 如果要在这里真正站稳脚跟,她得靠脑子,1971年,当县里的干部惊讶地发现她负责的羊群增量了30多只、羊毛产量提高了两成时,她已经在煤油灯下熬过了无数个夜晚。 她手里拿着的不再是镢头,而是笔。 1972年,第一批返城的机会与她擦肩而过,那种失落是巨大的,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陷入消沉。 既然走不了,那就沉下来,她开始编写《草原养羊手册》,用蒙汉双语记录下每一个关于接羔、防疫的细节。 她在驻地办起了识字班,教牧民认字,也教他们科学养殖。那只死去的公羊,实际上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堂解剖课。 机会从来不是靠等来的,而是靠熬出来的,1977年,恢复高考的消息传到草原时,谭雅北已经28岁了。 这个年纪在今天看来或许还年轻,但在当时,已经是许多人放弃梦想的理由,白天,她是雷厉风行的畜牧站技术员。晚上,她是挑灯夜读的大龄考生。 那一年的考场上,她填报志愿时的笔触异常坚定——北京农业大学畜牧系,这看似是一个巧合,其实是一个必然的闭环。 凭借着在那片草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扎实经验,她硬是把书本上枯燥的理论变成了鲜活的答案,后来的故事顺理成章得像是剧本。 大学毕业,进入中国农业科学院,主持国家级肉羊改良项目,直到今天,也就是2026年的初冬,作为行业内的顶级专家,她依然保持着定期重返草原的习惯。 那里有她带去的最前沿的技术,也有她留下的青春回响。 回望1969年的那个清晨,如果她没有挥出那一镢头,或者在被免责后选择了心安理得地躺平,她的人生会是另一番光景。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它用一只发疯的公羊撞翻了你,把你按在泥里。 关键不在于你倒下的姿势有多狼狈,而在于你站起来后,是选择拍拍土走人,还是选择把手里的镢头,换成一支能改写命运的笔。参考来源:草原上的岁月,胡同里的爱情 澎湃新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