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79年,郑宏余被七八名越军包围,越军见他只有一个人,就喊话让他投降,郑宏余听完后大怒:“今天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!” 1979年,郑宏余所在的七连组建“尖刀排”,目标直指303高地,这群人是去拼命的,但在行军途中,越军的口袋阵突然收紧。 正面强攻意味着拿人命填时间,排长当机立断,玩了一手“壁虎断尾”——主力跳出包围圈,郑宏余和两名机枪手留下断后。 这在战场上几乎等同于死刑判决,三挺机枪吼叫着撕开一条路,大部队走了,两名战友倒在了枪管旁,剩下的,只有郑宏余一个人,和整片充满敌意的丛林。 他没有选择就地等死,而是抱着机枪追赶部队,遭遇战来得毫无征兆,三四个越军迎面撞上。 那是本能的反应,郑宏余甚至没来得及细瞄,一顿扫射放倒了两个,剩下的越军被这股疯劲吓退了,但郑宏余心里清楚,枪声就是集结号,更多的人会围上来。 果然,七八个越军很快摸了上来,他们看清对面只有一支枪、一个人,立刻换了战术——喊话投降,那些蹩脚的汉语在郑宏余听来格外刺耳。 他被激怒了,但他没有蛮干,在那个生死瞬间,这个广东兵展现出了惊人的狡黠,他脱下军帽,折了根树枝顶着插在弹坑里,自己则滑进了侧翼的草丛。 这是一个拿命做赌注的魔术,越军军官带着人围住那个不动的“军帽”,机枪疯狂集火,当他们以为对手已经被打成筛子凑近查看时,真正的死神在几十米外扣动了扳机。 侧翼的火舌瞬间吞噬了那名军官和三个士兵,算上之前的战果,6个人,越军被打蒙了,狼狈逃窜。 天色渐暗,丛林法则接管了战场,郑宏余躲进灌木丛,嘴里嚼着压缩饼干,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,又有7个越军摸了过来。 这次他没有急着开火,而是在心里默算距离,他在等一个必杀的刻度,枪响,4人倒地,剩下3个逃进了黑夜,此时,击毙数跳到了10。 那个晚上,他在一个山洞里熬过了最漫长的一夜,抬头看天,北极星悬在头顶,他意识到追上尖刀排已经不可能了,但北极星指着祖国的方向,向北走,就能回家。 次日清晨,死神再次敲门,翻过一个小山头时,四个越军呈夹击之势挡在路口,郑宏余立刻装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,肢体的示弱让对方枪口微垂。 就在这一刹那,他手里的枪响了,四个敌人甚至没来得及把手指扣到底,就变成了尸体,击毙数:14。 但最凶险的时刻发生在几分钟后,刚才的枪声暴露了位置,当他爬上另一个山头,后脑勺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——三名潜伏的越军从背后用枪顶住了他。 在这个距离,任何战术动作都快不过子弹,郑宏余缓缓把机枪举过头顶,做出了投降的姿态,越军松了一口气的瞬间,他猛地转身踢飞了对方的枪,整个人抱着机枪顺势滚下了山坡。 这是一场豪赌。他在山坡下躺着一动不动,伪装成一具摔死的尸体,越军放松警惕走下来查看。地上的“尸体”突然喷出了火舌。三个越军倒在血泊中。击毙数:17。 在快要接近边境时,他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——他捡到了失散的战友李西安。 归途的最后一战爆发在一个村庄,正面强攻配合侧翼偷袭,越军依然狡猾。混战中,李西安被敌人缠住肉搏,命悬一线。 郑宏余冲上去,这一次他没有开枪,而是用刺刀结束了战斗,那一刀,救了战友,也定格了最后的战绩。 当两人互相搀扶着跨过国境线,回到连队时,连长问他战果,郑宏余平静地报出了那个数字:18人。 他没有把那些滚落山崖不知死活的、乱枪扫射可能击中的算进去,他说得很干脆:“确定的,18个。” 在这个数字背后,是一个年轻士兵在绝境中对生存的极致渴望,也是对战争最诚实的交代。 参考:江西市政府网惊心动魄!我所亲历的对越自卫反击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