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92年7月,邓颖超因病离世。谁知,邓颖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竟是“李鹏”二字,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..... 1992年7月10日晚8点,北京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 监护仪上的绿色波纹正在变得散乱,秘书赵炜手里攥着两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,那是早就备好的后事清单,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,只有弥留之际的老人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。 这时候,李鹏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。 病床上的邓颖超,生命体征已经进入了极其不稳定的倒计时阶段,早在前一天中午,她就曾清醒地对赵炜说了一句“同你见最后一面”,仿佛精准预判了自己的终点。 此刻,看着匆匆赶来的李鹏,这位虚弱到连呼吸都费力的老人,突然调动起全身最后一点能量,喉咙里发出浑浊却又清晰的两个音节:“李鹏”。 这是她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,几个小时后的7月11日,88岁的邓颖超心脏停止了跳动。 那个夜晚,很多人把这声呼唤解读为母子情深的临终呢喃,这当然没错,但如果你翻开李鹏的回忆录,会发现他近乎执拗地在字里行间画了一条界线:他反复强调自己并非周恩来和邓颖超的“养子”,而是“老同志与烈士后代的关系”。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生分,甚至带着一种政治辞令的冰冷,但当你把时间轴拉长,看懂了这两个人的一生,你才会明白,这种“政治血缘”比世俗的“传宗接代”要沉重得多,也崇高得多。 邓颖超这辈子是有过做母亲的机会的。年轻时为了革命工作,她打掉过第一胎。后来好不容易生下第二胎,孩子却夭折了。这两次重创,让她彻底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血脉的可能。 而李鹏呢?他的父亲李硕勋是红军的高级将领,因为叛徒出卖,早早就牺牲在了国民党的屠刀下。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,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,这两个残缺的生命拼图,在1939年的战火中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,那一年,11岁的李鹏——当时还叫“兰兰”——在成都遭遇日军轰炸。 当邓颖超在废墟旁看到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李鹏时,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,她一把抱住这个孩子,那一声带着颤音的“兰兰”,瞬间填补了两人生命中的巨大空洞。 这不是普通的收养,这是一份对牺牲战友的“生死契约”。 在重庆周公馆的日子里,邓颖超对李鹏的照料,细致到了甚至有点琐碎的程度,她手把手教李鹏写毛笔字,墨汁洒了也不恼,只是轻声说“写字如做人,心要稳”。 这种守护,甚至在二十年后完成了一次惊心动魄的闭环。 1959年,李鹏的妻子朱琳在北京难产,情况危急,这时候的邓颖超,身体已经很不好了,但她为了保住李家这条根,硬是拖着病体,亲自去敲开了妇产科泰斗林巧稚的家门。 要知道,那时候林巧稚刚做完大手术,正在休养,邓颖超没用总理夫人的架子压人,而是用几乎恳求的语气说:“这是烈士的后代,请您务必帮帮忙。” 后来李小鹏平安降生,邓颖超送去的那碗红枣鸡蛋羹,和1940年李鹏去延安前她连夜纳的那双“千层底布鞋”,在时空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文。 那双布鞋,她怕孩子嫌针脚粗。这碗蛋羹,她怕孩子尝不到甜,从保全李鹏的命,到保全李鹏后代的命,她替死去的战友李硕勋,把这份责任扛到了底。 所以,当周恩来在延安对李鹏说出那句“要像你父亲那样挺直腰杆走路”时,这就不再是一句简单的长辈寄语,而是一种政治信仰的交接,这句话,后来成了李鹏一辈子的精神灯塔。 回到1992那个令人窒息的夏夜。 当邓颖超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念出“李鹏”二字时,她看到的或许不仅仅是床边那个两鬓斑白的国务院总理,而是1939年那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少年兰兰,更是1931年慷慨就义的战友李硕勋。 这一声呼唤,不是在那张写满葬礼安排的纸上签字,而是她在向历史递交最后一份答卷: 你看,你留下的孩子,我们把他养大了,腰杆挺得很直,没给你丢脸。 信息来源:中国质量新闻网2013.1.14邓颖超的最后人生:临终前叫"李鹏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