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,上海一女子私吞92万公款,逃亡泰国时还怀有身孕,嫁给泰国一残疾男子,

月鹿一鹿前进 2026-02-23 00:04:34

2000年,上海一女子私吞92万公款,逃亡泰国时还怀有身孕,嫁给泰国一残疾男子,警方苦苦追捕了15年,当找到她的时候,眼前的状况,却让办案的民警彻底不知道如何是好。 2015年深秋,乌隆府的稻田还泛着青,专案组推开那扇铁皮门的时候,没人说话。 屋里的景象让所有人愣住了——瘫痪的男人躺在床上,褥疮已经溃烂,几个孩子缩在角落,皮肤上全是皮疹。墙角堆着农具,灰白的照片贴在斑驳的墙面上,旁边压着一封信,邮票贴好了,却从没寄出去过。 他们追了十五年的人,已经死了九年。 故事要从2000年10月26日说起。那天上海的天气不算冷,顾震芳跟丈夫柳俊才说去医院拿产检报告,转身却直奔虹桥机场。她买的是单程票,揣着最后15万现金,挺着七个月的肚子,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。 警察堵在码头,堵在机场,愣是没堵住一个孕妇。 她年届三十有余,身为海事处的出纳,日子原本过得颇为优渥。在平常时光里,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从容,生活算得上有滋有味。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染上的赌瘾,只知道窟窿越补越大,父母的棺材本掏空了,亲戚朋友借遍了,最后她把手伸向了单位账户。92万,那个年代,够在上海买两套商品房。 泰国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好过。语言不通,签证过期,打工被克扣工资,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。一位身为黑户的孕妇,漂泊异国,处境维艰。她连一顿饱饭都难以奢求,在陌生之地饱尝生活的辛酸,孤苦伶仃,令人动容。 就在这时候,盖奥出现了。 他是当地一个残疾男子,车祸后下肢瘫痪,右眼失明,四十多岁还打着光棍。见到这个狼狈的中国女人,他开始往她那儿送吃的,不值几个钱的当地小吃,却实实在在救了她的命。 两个陷入绝境、穷途末路之人,于命运的转角不期而遇,就这样凑在了一处,仿佛是被生活的无奈紧紧捆绑,在黑暗中相互依偎。她渴求身份与庇护,于这纷繁世间寻一处安稳;他则期望有人照料起居,在日常琐碎里觅一份妥帖。二人各有所需,似命运悄然交织。这桩婚姻谈不上浪漫,更像一份生存契约。 孩子生下来了,盖奥没嫌弃,当亲生的养。后来顾震芳又给他生了一个。为了多挣点钱,他拖着残疾的身体又打了一份工。 可日子没半点好转。 2002年,泰国政府识破了她的虚假身份,随即吊销其证件。刹那间,她失去合法身份,彻底沦为黑户,于社会的边缘彷徨无依。2003年金融危机,剩下那点钱投资失败,全打了水漂。一家人挤在发霉的出租屋里,墙角蛀虫乱爬,蚊子嗡嗡作响。最困难的时候,全家一天的伙食费不到4块钱。 泰国社会福利部门的记录显示,这个家庭连续七年领取贫困补助。 当年足以买下两套上海商品房的巨款,最后换来的是比贫困线还低的日子。 2006年,顾震芳陷入了经济困窘的境地,囊中羞涩的她无奈之下,鼓起勇气冒险谋得了一份清洁工的差事。上班第一天,宿舍电热水器漏电,她被电流击倒,没留下一句话,就死在了异国冰冷的地板上。 中国这边,追逃从没停过。2001年案件正式立案侦查。2004年,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。2005年,中泰警务合作进一步升级,于曼谷设立联合办案中心,携手打击犯罪。专案组换了三代人,线索断了又接,接了又断。 一个关键突破口的出现,竟与一张入学登记表紧密相连。看似平凡的表格,却成为了打破困局、开启真相之门的重要线索,一切因它而有了新转机。顾震芳为孩子报名时,使用了假名,然而在填写母亲出生年份时,却如实填报。如此一来,假名与真实年份形成一种微妙反差。仅这一处疏漏,便如路标般,将追查的方向明确地引向了乌隆府,看似偶然,却在无形间左右了探寻的轨迹。 可等专案组赶到,等来的只有一张死亡证明。 顾震芳死后,盖奥养不起孩子,翻出她留的电话联系了中国的亲属。柳俊才——那个早已离婚的前夫——悄悄赴泰奔丧,接回了自己的亲生儿子。经DNA比对,死者身份得以确认。这起案件,最终以“犯罪嫌疑人死亡”这简短的七个字画上了句号,看似简单的结语,背后却藏着诸多故事。 消息传回上海,两位老人哭得喘不上气。 他们等了十五年,等的不是什么公道,就是想让女儿回来。哪怕坐牢,哪怕还债,人在就行。如今人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年迈体弱的他们,连去泰国看一眼女儿坟墓的力气都没有。 那封已贴好邮票的信,宛如一个神秘的匣子,静静尘封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究竟内里写了些什么,自始至终,都未曾有人知晓。也许是忏悔,也许是思念,也许只是一句"我想回家"。 可有些决定一旦做出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不是因为物理距离,而是因为那个做决定的人,已经把自己推进了不可能回头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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