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,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“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

小史叔 2026-02-24 14:09:25

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,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“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?”  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北京某收容所里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。头发乱得像草,身上披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,手里还攥着个空塑料瓶——典型的流浪汉打扮。民警按流程登记,问到籍贯,那人抬起眼皮,慢悠悠吐出两个字:“杞县。”   笔尖停在纸上。对面的年轻警察抬起头,仔细端详这张脏兮兮的脸,愣了几秒,试探着问:“您是……那个在墙上写诗的王耀军?”   流浪汉没吭声,嘴角往上扯了扯。   这个让警察当场呆住的流浪汉,究竟是什么来路?   王耀军是河南杞县圉镇人,1945年生。打小脑子就好使,念书时成绩把同村孩子甩一大截,村里人都说这是“庄稼地里蹦出来的大学生”。可偏偏命不济,连着两次考学,都因为家里穷、父亲病故、自己又病倒,阴差阳错给耽误了。   搁一般人,大概就认命了,老老实实回家种地。王耀军不。他开始往外跑,最初是县城,后来是郑州,再后来干脆一路走到北京。但他跑不是瞎跑,身上永远背着个破布兜,兜里装着两样东西:一本翻烂了的《唐诗三百首》,一卷用麻绳捆着的秃毛笔。   最关键的是,他手里还提个桶,桶里装的是石灰浆。   那时候的城乡结合部,到处是灰突突的砖墙、土墙。王耀军走到哪儿,瞅着哪面墙顺眼,就蹲下来,拿秃笔蘸着石灰,往墙上写字。有时候是一首诗,有时候是几句话,有时候干脆就两三个字。写完了,拍拍屁股,走人。   一开始有人当他神经病,追着骂。后来发现,这人写的玩意儿有点意思。   比如他看见有小孩逃学,就在路边墙上写:“拾柴路过学校门,儿子羞颜似红云。子嫌父低人一等,父怕儿学不如人。”大白话,但瞅一眼就忘不掉。   还有一回在太康西关,他挥笔在墙上题了“中华共和国诗人”几个字,旁边有人提醒说漏了“人民”二字。他头也不回,撂下一句:“人民?谁记得谁添上吧。”   这话传出去,有人骂他狂,有人咂摸半天,说里头有味儿。   王耀军的诗,搁现在就叫“行为艺术”加“民间写作”。他的“发表阵地”不是报纸杂志,是公路沿线的屋山墙、村口的公厕墙、镇上的供销社后墙。他的读者也不是知识分子,是赶集的农民、放学的小孩、蹲墙根晒太阳的老头。那些石灰字风吹日晒,过不了多久就剥落了,可在他涂下一面墙之前,总有人把他写的东西抄下来,传着念。   有一年他到许昌鄢陵,看见甘罗祠破败了,就在墙上题了一首:“十二拜相一奇人,名载青史几数春。千秋古柏历沧桑,神童佳话传至今。”落款是“流浪人王耀军”。当地人瞅见,凑了点钱,把祠堂修了修。   就这么一个人,在豫东、豫中一带转悠了二十多年。他走到哪儿,墙上就长诗。有人统计过,他留下的手迹少说也有上千处。后来有人给他编了本诗集,里头收的,全是老百姓口口相传背下来的。   再说回北京收容所那档子事。   那个年轻警察把同事喊来,一群人围着王耀军,半信半疑——这脏兮兮的流浪汉,真是那个“墙上名人”?有个岁数大的警察见多识广,笑着说,既然是大名鼎鼎的诗人,能不能现场来一首?王耀军瞅瞅铁门,瞅瞅窗外灰蒙蒙的天,张嘴就来:   “大鹏锁囚笼,有翅难飞腾。眼望幽燕地,欲游在梦中。”   满屋安静了几秒。那年头,收容所里关着的小偷小摸、盲流倒流人员不少,可七步成诗的,头一回见。那个老警察当场拍板:放人。   这事儿传出去,越传越神。有人说他根本没进收容所,是警察请他进去喝茶聊天;也有人说他那首诗是事先想好的,就等着露一手。但杞县那边认识他的人都摇头:老王那人,不攒词儿,张嘴就有。   王耀军后来又在外面晃了十来年。他给商家写过墙头广告,赚几个钱,转身就买了作业本送给村里小学。他到兰考,在焦裕禄墓前站了半天,后来自己掏钱给焦书记立了块碑。他到吉鸿昌故乡,做了几十米长的横幅,宣传抗日英雄的事迹。   有人说他是流浪汉,有人说他是民间诗人,也有人说他是“活济公”。他自个儿呢,从来不解释。有人问他整天在外头跑图个啥,他回一句:“字写在纸上,一把火就没了;写在墙上,能多活几天。”   2012年3月,王耀军在老家去世。肝病,拖了好些年。他走的时候,那些墙上的字还在,不过已经斑驳得快认不出来了。后来拆的拆、刷的刷,如今在杞县地面上,几乎找不到一处他的真迹。   但有人记得他。2021年,开封市政协专门给他开了个诗集研讨会。一群专家学者坐那儿,讨论一个从来没上过一天学、一辈子提着石灰桶到处跑的人,写的那些“墙上诗”。有人说他的诗“记录了时代变迁”,有人说这是“来自民间最真实的声音”。   王耀军要是听见,估计也就是扯扯嘴角,啥也不说。然后提起他那破桶,找下一面空墙去了。   文|没有 编辑|史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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