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3年夏夜，四川军阀杨森喝得醉醺醺回了家，竟将干女儿抱进卧室。第二天醒来后，杨森这才发现酿成大错，而干女儿哭哭啼啼地提了一个要求。 贵州的深秋，山路崎岖，尘土飞扬。 一支川军部队正在行军，为首的正是军阀杨森。 途经毕节时，路边的景象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一个约莫十来岁、衣衫褴褛的小女孩，正蹲在枯草丛里，用脏兮兮的小手拼命地挖着什么。 女孩面黄肌瘦，眼神里却有种求生的执拗。 副官打听后回报，这孩子父母都在前些年的军阀拉锯战中死了，成了孤儿，靠乞讨和挖些野菜草根过活。 杨森骑在马上，一时兴起，便随意挥了挥手，让人带上她，回去扔给府里的姨太太当个使唤丫头。 他不知道，这个决定，将改变一个女孩的一生，也埋下了一出悲剧的种子。 女孩被带回了重庆的杨森公馆，分配给三姨太刘谷芳使唤，有了个名字叫曾桂芝。 几年光阴过去，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乞儿，竟在公馆相对安稳的环境里，逐渐褪去贫瘠，出落得亭亭玉立。 一次，杨森让人把曾桂芝叫来，当众宣布，收她做干女儿。 一声“干闺女”，似乎给了她一个更体面的名分，也悄然拉近了一种危险的距离。 时间来到1923年的夏天。 那一夜，杨森在府中大摆宴席，庆祝其势力在川东的扩张。 席间觥筹交错，奉承之声不绝于耳，杨森喝得酩酊大醉。 宴席散后，醉意熏然的他被扶回内室，指名要曾桂芝前来伺候醒酒汤。 当曾桂芝端着汤碗忐忑走近时，手腕突然被杨森一把攥住。 醉眼朦胧的杨森，或许已分不清眼前人是谁，他含糊地让人扶他进卧房休息，曾桂芝不敢违逆，只得照做。 女孩惊恐的哭求，那一声声带着颤音的“爸爸”，在浓烈的酒气和绝对的权力面前，显得苍白无力。 那一夜，成了曾桂芝人生中无法挣脱的噩梦。 次日清晨，宿醉的头痛让杨森醒来。 当他看清身旁蜷缩着、衣衫不整、双目空洞的曾桂芝时，酒彻底醒了。 他问曾桂芝想要什么补偿，金银首饰，田产宅邸，他都可以给。 这在他看来，是理所当然的处理方式。 出乎他意料的是，曾桂芝既没哭闹，也没索要财物。 她擦干眼泪，抬起苍白的脸，清晰地说出了一个要求，她要去读书，去外面的新式学堂读书。 这个要求让杨森颇为意外，也让他松了口气。 不久，曾桂芝被送离了重庆，前往遥远的上海，进入启明女中学习。 上海这座东方巴黎，对曾桂芝而言是一个全新的世界。 她剪去了长发，穿上女学生的衣裙，如饥似渴地学习新知识，阅读《新青年》等进步书刊。 在这里，她不再是杨公馆里身份尴尬的“干女儿”，而是一个可以追求知识、理想和爱情的新女性。 她结识了一位志趣相投的男同学，他们一起讨论时事，憧憬未来，朦胧而真挚的情感在两个年轻人心中滋生。 曾桂芝感到，那夜的阴霾正在被新时代的阳光驱散，她终于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。 带着一种混合了坦诚与试探的心情，她写信将自己恋爱的事告知了杨森。 这封信在重庆的杨公馆里，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。 在杨森的认知里，他给予曾桂芝读书的机会，是一种宽宏大度的赏赐，意味着她仍在他的羽翼（或者说掌控）之下。 那夜之事，虽起因于酒后，但在他内心深处，已悄然将曾桂芝视为自己的禁脔。 曾桂芝的恋爱，在他眼中不啻为一种公开的背叛和挑战。 这位老练的军阀并未立刻发作，一场阴谋在暗地里酝酿。 他回信给曾桂芝，措辞温和，假意表示关心，说要见一见这位未来的“贤婿”，并承诺会为他在四川安排一个好前程。 这封看似充满“父爱”的信，对沉浸在爱情与对新生活向往中的曾桂芝而言，具有巨大的迷惑性。 她或许天真地认为，时间与距离改变了过往，或许认为杨森终究存有一丝愧疚与成全之心。 1925年冬天，她和恋人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设想，踏上了返回四川的旅程。 他们回到了渠县，杨森的势力范围之内。 一天傍晚，这对年轻情侣在渠江边散步，憧憬着即将得到“长辈”认可后的生活。 然而，希望在此刻戛然而止。 几声突兀的枪响打破了黄昏的静谧，曾桂芝和她的恋人甚至来不及回头，便已倒在血泊之中。 消息很快被压下，对外或许只宣称是遇到了匪患或意外。 在军阀混战、人命如草芥的年代，这样一桩“小事”很快便湮没无闻。 杨森用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，维护了他不容挑战的权威和扭曲的占有欲。 主要信源：《杨森：一位传奇将领的鲜活人生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