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诗意千寻瀑,万古人间四月天”,这是金岳霖先生写给她的挽联,确实是对她一生最好的注脚。 她气质超凡脱俗,而她的美不止于相貌,更多是神情里那种清澈又笃定的光——这得益于中西文化的双重滋养。 她16岁随父游历欧洲,在伦敦的迷雾里与徐志摩相遇;后来与梁思成赴美攻读建筑学,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图书馆里手不释卷。更动人的是,他们没有停留在风花雪月里。从美国归来后,他们放弃舒适,踏上考察中国古建筑的漫漫征途。她穿着旗袍爬上古殿大梁测绘,在颠簸的骡车上研究佛光寺的经幢——这才是才女背后真实的骨骼。 学者风范与女性柔美,在她身上自然融为一体。她在病榻上设计国徽、讨论景泰蓝工艺时,手边还摆着刚写的诗稿。这种刚柔并济,恰是中国文化里最珍贵的品格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