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内蒙古一对夫妻生下儿子不想要,连夜送给村里刚丧子的贫农:“这孩子你要吗?”对方如获至宝:“我要!我要!”没想到40年后男孩会让他泪流满面。 一个漆黑又寒冷的夜晚,一户贫农人家的门被轻轻叩响,打破了村庄的死寂。 门后,是46岁的董栋小,短短一年间,两个亲生儿子相继病逝,妻子不堪重负选择离婚改嫁,只留下他和年迈卧病的老母亲,守着一间破败的土屋,在绝望中苟延残喘。 叩门的是村里另一对贫困夫妻,怀里抱着一个襁褓,襁褓里裹着一个才两个月大的男婴,小小的身子裹得严实,却还是能听到微弱的哼唧声。 董栋小看着那对夫妻眼中的无奈,又低头看向襁褓里的孩子,孩子的小脸皱巴巴的,眼睛还未睁开,却仿佛有一股力量,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。 为了养活这个捡来的孩子,董栋小几乎掏空了自己的一切。他变卖了家里仅有的一头猪、大部分口粮,甚至把下蛋换油盐的母鸡也卖了,只为给孩子请一位奶妈,这一请就是八个月。 白天,他扛着锄头下地干活,把孩子用布带牢牢绑在背上,一边锄草,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,生怕孩子受一点惊吓; 晚上,他先伺候老母亲喝药入睡,再抱着孩子轻轻哄睡,自己常常累得倒头就睡,却总在深夜醒来,摸一摸孩子的体温,确认他睡得安稳。 他给孩子取名董永在,寓意很简单,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,健健康康地长大,成为他往后余生唯一的念想和依靠。 村里有人不理解他的做法,常常在背后冷嘲热讽,说他傻,耗尽全力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,万一将来孩子飞黄腾达,早就忘了他这个养父,到最后只能白忙活一场。 董永在从小就格外懂事,仿佛天生就知道养父的不易。 五六岁的时候,他就主动承担起家里的杂活,天不亮就爬起来拾柴火,放学回家先去地里拔草,还学着给卧病的奶奶捶背揉腿。 他从不羡慕别的孩子有新衣服、有零食,只是常常攥着董栋小粗糙的手,小声说着自己的心愿:将来一定要好好努力,让养父住上砖瓦房,不再过苦日子。 到了上学的年纪,董栋小把供孩子读书当成了头等大事,哪怕家里再穷,也从没有动过不让孩子上学的念头。 他起早贪黑,东拼西凑,好不容易才凑够了学费。 初中学校离家有六公里远,董永在为了节省住宿费和伙食费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背着干粮步行上学,傍晚再徒步回家,一天下来要走十二公里的路。 董永在16岁那年,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,可高额的学费和伙食费,让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。 为了凑钱,董栋小没日没夜地干活,最终累倒在地里,卧病在床。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养父,又看着炕桌上的入学通知书,董永在一夜之间长大了。 他主动扛起了家里的重担,每天先给养父煎药、做饭,再赶着驴车去地里干活,忙完所有活计,才借着煤油灯的光复习功课。 高中三年,他的午餐常常只是父亲提前烘干的馒头片,就着白开水下咽,饿肚子读书成了常事。 幸运的是,他的坚韧和努力被学校发现了。 校长了解到他的家庭困境后,特意批准免除他的学费,还让他可以免费在食堂吃二等菜。 这份善意,董永在一直铭记在心,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,成绩始终稳居年级前列,还多次荣获自治区级“三好学生”称号,最终获得了保送资格。 大学期间,董永在从未向家里要过一分零花钱,课余时间要么去图书馆看书,要么就去打零工,冷饮售卖员、水泥工、家教,他几乎做遍了所有能做的活,挣来的钱一部分用来补贴自己的生活费,剩下的全部寄回了家,给养父和奶奶买药、买粮食。 从小就有军人梦的董永在,大学毕业后如愿特招入伍,成为一名武警警官。 此后,他从未停止前进的脚步,先后考取了吉林大学硕士研究生、国防大学博士,一步步成长为军事科学院的科研人才,晋升为上校,真正活成了董栋小期盼的样子。 2011年,在天津安定下来的董永在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,把年迈体弱的养父接到自己身边。 曾经那个在土屋里挣扎求生的贫农老汉,如今跟着儿子走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,颐和园、天安门、八达岭长城,都留下了他们父子的身影。 有人问董永在,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董栋小亲生的,为什么还要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他。 董永在的回答很简单,没有董栋小,就没有今天的他,养父用半生辛劳给了他一条活路,他就要用一生陪伴,给养父一个幸福的晚年。 如今,董栋小已经93岁高龄,董永在也成为了国家的栋梁之材。 每当董永在出差或进行野外研究时,人们总会看到一个奇特的景象:一名军容严整的校官,搀扶着一位老态龙钟的农村老人,形影不离。 这段跨越四十年的父子情,没有血缘的羁绊,却比血缘更深厚、更绵长。它告诉我们,真正的亲情,从来不是血脉的延续,而是真心的付出与懂得感恩的回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