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,迟群被刑满释放,此时的他已经步入了花甲之年,而且还没有退休金,没有医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28 00:52:48

1986年,迟群被刑满释放,此时的他已经步入了花甲之年,而且还没有退休金,没有医保,没有住房。当年那个名噪一时的人物,沦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,也让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因果报应。 迟群的命,是从一间低矮的平房里收尾的。 一九九九年,他对着破旧的桌子,一笔一划写信,跟组织讲自己这些年的工龄,讲得很急,也很乱。屋里光线暗得很,纸张都发黄,笔尖划过去,字有点飘。写着写着,人突然一歪,再也没站起来。家人还在旁边喊着名字,外头胡同里飘过一阵菜汤味,谁也没想到,这个当年在清华一嗓子能震住一屋子人的人物,就这么栽在一封信上。 几天后,有人敲门,说档案找到了。 这句“找到了”,听着像玩笑。迟群已经躺在那儿,再也用不上。 屋子里那点破旧家当,只有他以前的名字还和清华、和八三四一部队、和那些风云岁月扯在一起。 很多人如果只看结局,会说一句“报应不爽”。可事情一步步怎么走到这儿,得从头翻。 他本来只是山东乳山海阳所镇出来的一个小伙子。一九三二年出生,十几岁还在村里地头上跑来跑去,一九四九年左右当兵,十七岁入伍。那会儿,参军是光荣事,家里人也觉得,这孩子以后有出息。军营里规矩多,他倒适应得挺快,听号令、做操练,按部就班。后来被调进八三四一部队,在政治部宣传科干到副科长,开始跟文件、口径、标语这些东西打交道。 宣传口这个地方,有个微妙之处:不掌管枪,却掌管说法。一场事情怎么讲,讲给谁听,先把谁捧上天,把谁按在地上,很多时候都出自这间屋子。迟群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,慢慢摸到一条路子——话说得狠一点、立场摆得极端一点,就容易被看到,被当成“积极分子”。 一九六七年,北京高校闹得凶,更高一层看着不对劲,就派工宣队、军宣队进驻高校,希望压住火头。 军宣队大部分是八三四一部队的兵,迟群也在队里。 工作队一到校,各种通知、协议、表态接连往外发,校园里的乱局被按了下去。 秩序一旦恢复,谁握喇叭、谁开会发言、谁签字,就是关键。迟群很快被推到前台,在清华大学接任党委书记等职务,事实上成了当家的人。 他想出的招数,挺损。 找一堆冷门得不能再冷的专业难题,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考教授。老教授被点名站起来,一时半会卡壳了,台下有人冷眼看,有人装作低头记笔记。 迟群就站在一边,看着这种尴尬在空气里慢慢发酵。考题本身有没有价值不重要,关键是要让人丢脸。这种路数,很快就暴露了他的底色:不是带着尊重来管理知识分子,而是把人当道具,拿别人的难堪垫高自己的身价。 那几年,他一步步往那一撮人身边靠。 对方需要敢冲在前头的“急先锋”,他正好有这个劲头。对内,他在清华、北大这些地方折腾得天翻地覆;对外,他成了帮人下狠手的那双手。 一九七五年九月到一九七六年十月这段时间,迟群亲自点题、亲自策划,让写作组集中火力对邓公开火。短短一年多,围绕邓公的诬陷文章就有六十多篇,从工作作风骂到路线问题,从整顿秩序说成“翻案”,句句往死里扎。 当时,邓公的整顿已经让经济出现起色,老百姓生活有了起色。 宣传口的某些文章,却硬要把这种努力描成“复辟”、“倒退”。迟群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比很多人想象得还要积极。有人在背后叫他“先锋大将”,把他夸得天花乱坠,他也乐得听,权势握在手里的那几年,他说话底气足得很。 局面翻转得也快。风向一旦变了,过去的那些“激进”“坚决”“立场鲜明”,统统成了审判的证据。 一九八三年,北京中级法院判他有期徒刑十八年。那份判决书把各种事实罗列出来,盖上红章时,他以前写给别人的批判文章,像是绕了一圈砸回到自己头上。 监狱生活慢慢把人磨平。 到一九八九年被提前释放时,他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,走出大门,发现外面的世界不再围着他转。没有工作,没有稳定收入,组织看他境况实在惨,给了一点照顾性生活费,勉强能维持日子。他和妻子蜗居在一间简陋平房里,屋顶有裂缝,下雨得拿盆接。 邻居知道他过去的来头,有人躲着走,有人看他像看戏落幕后的演员,卸了妆就只是个老头。 后来,国家出了按工龄置换住房的政策。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,他眼神一下就亮了。那点工龄,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,只要算得上,家里的住处就有望从破平房换成像样的楼房。他收拾了一身旧中山装,跑到清华和以前待过的单位去找档案。对面翻了半天,说查不到。 这一句话,把他从希望顶上拽了下来。没有档案,就等于这些年白干,谁都得按制度办事。 迟群不甘心,低着头去求这个、求那个,希望有人帮忙找找,看是不是放错了地方。 能找的门,他几乎都敲过。 一九九九年,他终于坐下来写信,把自己的经历、工龄、问题一股脑写给组织。 字里行间,既有求助,也有不服,情绪翻来覆去。身体本来就不算好,这么一折腾,脑血管撑不住,脑溢血发作,人走了。

0 阅读:1
不急不躁文史

不急不躁文史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