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腾格尔因为喝酒花了600多万,开的四个酒楼也倒闭了,妻子哈斯高娃直接离开了他,一时间腾格尔悲痛欲绝,看着卡里只剩20万,腾格尔很是后悔。 1995年,那张乱糟糟的桌子上有两样东西:一份哈斯高娃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还有一张银行卡回执,上面显示余额只剩二十万。 就在一年前,坐在这张桌子前的男人还是红极一时的歌王,可短短一年时间,他经历了人生中最快的“走下坡”:四家酒楼全黄了,六百万现金说没就没,腾格尔盯着那点可怜的数字发呆——这不是生意失败,完全是被酒精给搞垮的。 这哪是开饭店,简直是在开“免费招待所”,当初哈斯高娃提议开酒楼,是想给家里找个稳定的经济来源,结果腾格尔转头就成立了个“啤酒协会”,自封会长,把酒楼变成了兄弟们的免费食堂。 只要是朋友来,一律不收钱,喝高兴了,还倒贴钱,最离谱的是,有一次他喝大了,大手一挥,把一个价值连城的玉马送人了,那玩意儿在当时能换好几套房子,第二天酒醒了,只能厚着脸皮去要回来。 这种所谓的“豪爽”,说到底,其实是管不住自己,这种对欲望毫无节制的挥霍,其实早在他天津上学的时候就埋下了种子,那时生活费不够,他不去打工,反而跑去卖血换钱买酒喝。 二斤羊肉半斤白酒,看起来是草原男人的标配,其实是拿身体换一时的麻醉,到了2019年,他自己在采访里算过一笔账:光喝酒就花了六百万,如果当年拿这钱去买房,现在不知道翻多少倍了,但比钱更贵的,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东西。 2013年,他在录音棚突然晕倒,医生一看酒精性肝损伤的报告,直接说他“没救了”。 也就在那段最低谷的时期,命运收走了最贵的“利息”,女儿嘎吉尔病重离世那天,据说他因为演出后的酒局喝得不省人事,连孩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,死死钉在他的记忆里,成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罪。 哪怕后来他跑到草原的蒙古包里,把自己关了三个月,只喝水和奶茶,天天骑马逼出身体里的毒素,那种遗憾还是像风湿一样,刻进了骨头里。 现在的腾格尔,光头锃亮,唱《隐形的翅膀》还卖萌,年轻人觉得他“反差萌”,挺有意思,其实哪是什么刻意搞笑,这是一个把婚姻、财富、健康、亲情都摔碎过的人,对生活的一种“无所谓”。 以前唱《天堂》是痛到深处的嘶吼,现在把网红歌唱出硬汉味道,是幸存者才有的豁达。 他手里也许还端着杯子,但里面装的不再是让他失控的酒,而是这一生的苦难酿成的通透,摔过大跟头的人,早就没什么偶像包袱了。因为他明白,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信息来源:搜狐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