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秋,22岁游击队长赵铁山刚端掉鬼子炮楼,转身就被自己人用枪顶住后心。出

黄皓沙漠 2026-02-01 12:39:13

1943年秋,22岁游击队长赵铁山刚端掉鬼子炮楼,转身就被自己人用枪顶住后心。出卖他的,是跟他同吃同住半年、连他娘烙的饼都分过半块的通讯员。 ​​那年头的华北,最狠的不是鬼子的刺刀,是自己人背后的黑枪。 ​赵铁山刚带着弟兄们端了鬼子炮楼,正钻进地道侧方的储藏暗格清点弹药,身后突然抵上一根冰凉的枪管。 ​​“赵队长,别乱动,皇军的炸药,早埋在地道口了!还有,翻板暗门的机关,我给你锁死了!” 那会儿华北的天,黑得比锅底还沉,鬼子的扫荡一波比一波狠,乡亲们藏粮藏人,游击队员们钻地道、扒铁轨,哪回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。 赵铁山手里还攥着刚数到一半的手榴弹,木柄上还留着弟兄们打仗时磨出的汗渍,后背那根枪管凉得像冰,顺着脊梁骨往心里渗。 他不敢回头,那声音太熟了,是小石头,半年前还是个跟着他屁股后面喊“赵哥”的半大孩子,饿了就分一块他娘烙的玉米饼,冻了就裹同一件破棉袄,上次在青纱帐被鬼子追,还是赵铁山把他按在壕沟里,自己顶着子弹引开追兵。 “为啥?” 赵铁山的声音有点哑,刚打炮楼时被烟熏的,也掺着说不清的疼。 暗格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,照得他面前的弹药箱泛着冷光,箱子上还刻着弟兄们的小名,都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 “为啥?” 小石头的声音带着点抖,却透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皇军说了,只要把你交出去,给我五十大洋,还能让我去县城里当差,不用再钻地道吃观音土! 你娘烙的饼是香,可填不饱肚子,跟着你打鬼子,哪天不是提心吊胆,我不想死!” 赵铁山突然笑了,笑得胸口发闷,刚打仗时溅在身上的血痂都跟着裂了。 他想起上个月,小石头发高烧,他背着小石头走了二十里山路找郎中,把仅有的一点退烧药全给了他;想起每次分干粮,小石头总说自己年纪小吃得少,把大半块饼塞回他手里,说队长要带队打仗,得吃饱。 原来那些掏心掏肺的日子,在五十大洋和一条活路面前,连个屁都不算。 地道外传来鬼子的喊叫,夹杂着炸药引线燃烧的滋滋声。赵铁山慢慢放下手里的手榴弹,他知道,翻板暗门被锁死,地道口有炸药,弟兄们大概率已经被困在主地道里了。 他不怕鬼子的刺刀,打了这么多年仗,早就把生死看淡了,可他受不了这背后的刀子,来自那个他当成亲弟弟的人。 那年头的华北,鬼子的刺刀能刺穿皮肉,可自己人背后的黑枪,能捅碎人心。 多少游击队员不是牺牲在战场上,而是栽在“自己人”手里,这些人或是贪生怕死,或是被利益诱惑,忘了家国仇恨,忘了一起扛过枪、分过粮的情分。 这种背叛,比鬼子的凶残更让人寒心,因为它毁的不只是一条命,更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,是在乱世里支撑着大家活下去的那点念想。 参考史料出处:《华北抗日根据地史料汇编》(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版)、《太行山区游击战回忆录》(河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)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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