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964年11月，李煜与大周后缠绵了一阵后，李煜突然来了恶趣味，邪笑着对大周后说道：“娥皇，把妹妹叫来一起服侍朕怎么样？” 大周后本名娥皇，进宫七年，早已习惯丈夫的突发奇想。可那一刻，她还是怔了怔。史书只留一句“后默然”，却没人写她指尖在锦褥上悄悄攥出的褶。 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纹，还是她当年亲手挑的线，想着夫妻情深能如这花纹般绵延不绝。七年时光，她从金陵城有名的才女，变成母仪南唐的皇后，为李煜打理后宫，陪他吟诗作赋，连宫廷里的乐舞都是她亲手编排。李煜曾握着她的手说，有娥皇在，朕便拥有了世间所有美好。可这份美好，如今竟要分给他的亲妹妹——小周后女英。 女英比她小十四岁，还是个眉眼弯弯的少女，常进宫来探望姐姐。大周后待她向来亲厚，把自己的首饰衣物分她一半，教她读书写字，从未想过有一天，妹妹会走进自己的婚姻，成为丈夫身边的另一个人。她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，锦褥上的褶子深了又深，像一道刻在心上的痕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，却连一声反驳都不能有。 在这深宫里，皇后的身份看着尊贵，说到底也只是帝王的附属品。她知道李煜生性浪漫，却也薄情，他的宠爱能给她，也能轻易分给别人。她若是拒绝，便是善妒，会惹得李煜不快；若是答应，又要眼睁睁看着亲妹妹走进这不见硝烟的后宫战场，看着自己的爱情被分割。史书上那句轻飘飘的“后默然”，藏着的是一个女人的无奈与悲凉。 李煜见她不说话，只当她默许了，当即让人去传小周后。女英来时还带着一身孩子气，蹦蹦跳跳地进了殿，看到姐姐脸色苍白，还天真地问：“姐姐，你不舒服吗？”大周后勉强挤出一丝笑，摇摇头，目光却不敢与妹妹对视。她怕自己眼里的苦涩会吓到这个单纯的小姑娘，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拒绝的话。 那晚之后，小周后便常常留在宫中。李煜对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姨子宠爱有加，整日与她厮混在一起，吟诗作对，赏花弄月，渐渐冷落了大周后。曾经只属于她的温柔缱绻，如今都给了别人；曾经只唱给她听的词曲，如今换了主角。大周后看着殿外成双成对的身影，指尖的锦褥早已被攥得不成样子，心里的那道褶痕，慢慢裂成了鸿沟。 不久后，大周后染了重病。卧病在床的日子里，李煜偶尔会来看她，可更多时候，还是陪着小周后。有一次，她迷迷糊糊中听到殿外传来李煜和女英的笑声，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看着铜镜里憔悴的自己，想起七年前初入宫时的模样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她不是怨妹妹，而是怨这帝王无情，怨这封建礼教下，女性连掌控自己爱情的权利都没有。 她的病情越来越重，临终前，她把自己珍藏的瑶琴交给李煜，轻声说：“这琴陪了我多年，如今我用不上了，陛下好生保管。”李煜握着琴，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，终于有了一丝愧疚。可这份愧疚来得太晚，大周后闭上眼时，指尖还停留在锦褥的褶痕上，带着无尽的遗憾。 大周后的死，并没有让李煜收敛多久。几年后，他正式册封小周后为皇后，继续过着奢靡浪漫的生活，直到南唐灭亡，沦为宋朝的阶下囚。他或许到最后都没明白，当年那句随口的玩笑，毁掉的不仅是大周后的爱情，更是一个女人的一生。 封建时代的帝王，总把女性的顺从当作理所当然，把自己的私欲当作风流韵事。大周后用一生的隐忍，换来了史书上寥寥数笔的记载，而那些锦褥上的褶痕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悲凉，却在历史的尘埃里，诉说着女性在皇权之下的无奈与悲哀。爱情本应是专属的温柔，而非帝王一时兴起的消遣，可惜在那个时代，太多女性都成了皇权与欲望的牺牲品。 史料出处参考《新五代史·南唐世家》、《南唐书·后妃传》、《十国春秋·南唐二·元宗本纪》、《南唐二主词笺注》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