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。” 那声音从挂号窗口的玻璃后面飘出来,不高,但很硬。我往前凑了半步,想问问专家号的事。 里面的人,眼皮都没抬一下,视线死死粘在屏幕上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 我把声音放得更轻:“您好,我想咨询……” “没看到在忙吗?后面排队去。”她终于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凭空出现的障碍物。 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,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机器的滴滴声。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冷冰冰的。我攥了攥手里的挂号单,纸的边缘都有点湿了。 我看了看她身上那件烫得笔挺的白大褂,又看了看旁边长长的队伍,队伍里每一张脸都写着焦虑和忍耐。 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我听说,唐都医院的岗位,是西安最稳当的饭碗之一,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。 可就是这么一个金饭碗,捧在手里,怎么就把人变成了冰块? 到底是工作太累,让人没了耐心?还是说,一份好工作带来的稳定,反而让人忘了,这份稳定到底是谁给的?
“下一个。” 那声音从挂号窗口的玻璃后面飘出来,不高,但很硬。我往前凑了半步,想
每个角落看日落
2026-02-06 05:08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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