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初中就抽烟喝酒了，你儿子都上大学了，还不让？” 项目经理抱着胳膊，靠在我办公桌边上，一脸看稀奇的表情。 就在半分钟前，我刚挂了儿子的电话。 他说晚上高中同学聚会，一个宿舍的开车来接他。我问他钱够不够，他说有。 我特意压低声音，就交代了两句：“记住了，两件事，不许抽烟，不许喝酒。” 电话那头，儿子轻笑了一声，说我想多了。 结果，我一抬头，就对上了项目经理那双眼睛。 他把手里的报销单往我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整个财务室的人听见：“会计，你这管得也太宽了。” 我拿起他的报销单，没抬头：“在我这，他多大都是小孩。” 他嗤笑一声：“男人在外面应酬，离不开烟酒的，你这思想太落后了。” 我翻开单子，核对着上面的数字，然后抽出笔，签了字。 最后，我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拿起红章，“砰”一下，直接盖了上去。 我就是想不通，难道现在当爹妈的，都觉得把“社会”上那一套，提前塞给孩子，才叫本事吗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