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国立大学的阮文泰教授：“虽然我个人对中国有意见，但不得不承认，在黄种人当中，

越南国立大学的阮文泰教授：“虽然我个人对中国有意见，但不得不承认，在黄种人当中，只有中国敢于和西方叫板。”这句话一出，现场先是静默，随即议论四起。阮文泰还补了一句：“要不是中国挡着，整个亚洲早就被分了好几块。是中国人让黄种人在世界上挺起了脊梁。” 我坐在台下第三排，手里的笔顿了半分钟。作为阮教授带的博士生，我之前总跟着身边人念叨，说中国怎么怎么不好，可刚才那两句话，像块冷硬的石头砸在我脑子里。 散会后我磨磨蹭蹭跟着阮教授进了他的办公室，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，墙上贴的殖民时期旧照片里，越南民众个个低着头，连眼睛都不敢抬。教授从抽屉里摸出个掉漆的军用水壶，壶身上刻着模糊的汉字，“我爷爷当年在山上捡的，是中国工程兵留下的。”他指尖蹭过锈迹，“你爷爷辈的人都知道，当年法国兵在村里抢粮抢牛，后来是中国兵来了，帮我们修防空洞，晚上还会给小孩分带奶香味的压缩饼干。” 我掏出手机，刚好收到我妈发来的语音，背景里是我爸笑的声音：“今天的榴莲六个小时就通关到中国了，款刚到账，比去年多赚了三成！”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去凭祥口岸调研，看到越南果农拉着满车火龙果，和中国边检员笑着打招呼，那股放松的劲儿，是课本里没写过的。 之前我总揪着两国过去的那点过节不放，可此刻看着阮教授桌上堆得老高的殖民档案，还有手里这个旧水壶，突然明白，那些咬着牙挡在前面的人，才是真的护着我们的底气。那天离开办公室时，我把笔记本上关于“中国威胁”的潦草字迹划掉，改成了“下周去凭祥，再看看那些果农的笑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