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昱夺冠后，拥抱的第一个人不是教练。她拨开人群，径直冲向看台，紧紧抱住那个已经

王曼昱夺冠后，拥抱的第一个人不是教练。她拨开人群，径直冲向看台，紧紧抱住那个已经退役七年、专程从香港飞来的女人——陈可。 赛场的冷风机还在呼呼吹着，陈可的外套上还沾着机场里没散的冷气，王曼昱埋在她颈窝，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橘子味护手霜，和当年宿舍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 松开手时，王曼昱才看见陈可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蓝毛巾，边角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昱”字。那是2013年冬天，她刚进二队，训练时把毛巾扯破了，陈可熬夜用红线给她补了边，还硬要绣上名字，说这样就不会跟别人的弄混。后来陈可退役去香港，收拾行李时什么都没带，唯独把这块毛巾落在了王曼昱的柜子里，王曼昱一直锁在行李箱最底层，每次打大赛都带着。 “刚才决胜局我都快攥出汗了。”陈可把毛巾递过来，指尖还带着点抖，“就怕你又像当年打二队升降赛那样，急得摔拍子。” 王曼昱接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，笑出了梨涡：“哪能啊，刚才抬头看见你，手里的拍子突然就稳了。” 后台的空调有点凉，陈可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桶，掀开盖子，是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。“知道你比赛前不敢乱吃东西，早上四点起来炖的，你趁热喝两口。” 王曼昱捧着保温桶，指尖碰到温热的桶身，鼻子有点发涩。她小口喝着汤，听陈可絮叨在香港教小朋友打球的事，说有个小丫头跟当年的她一样，反手总打不准，急得哭鼻子，她就把当年王曼昱用的方法教给那孩子，居然管用了。 晚上两人挤在酒店楼下的小馆子里，点了当年队里食堂最爱的番茄炒蛋和糖醋里脊。外面的霓虹灯闪得晃眼，陈可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，说：“别总想着比赛，有空来香港，我带你去吃早茶，虾饺皇管够。” 王曼昱点点头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没说话，只给陈可倒了杯冰可乐。气泡在杯子里滋滋冒，像极了当年宿舍里，两人偷偷躲在被窝里聊八卦时，压不住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