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4年,作家张恨水被迫结婚,他嫌弃妻子貌丑,却经常和妻子同房。不久后,妻子怀孕生下一个女儿,他却怒骂:真是晦气! 提起张恨水,没人敢不服,民国“第一写手”,笔下《金粉世家》《春明外史》火遍大江南北,写尽才子佳人的痴缠爱恋,粉丝能从北平排到安徽老家,连蒋介石、毛泽东都曾与他促膝长谈。 可谁能想到,这位把爱情写得淋漓尽致的文坛大佬,自己的三段婚姻,却乱得像一锅粥,活成了“嘴上反封建,行动被绑架”的大型矛盾现场。 1914年冬天,安徽潜山张家张灯结彩,18岁的张恨水穿着长衫站在堂屋,脸比院里的红绸还绷得紧,母亲给他包办了邻村徐家的姑娘徐文淑,吹得天花乱坠:“手脚勤快能当家,保准把你和老张家伺候得舒舒服服,”更绝的是,媒人还玩了出“调包计”,让徐文淑貌美的妹妹出面相亲,骗得张恨水松了口。 结果掀开盖头的那一刻,张恨水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,堪比表情包里的“瞳孔地震”,烛光下的徐文淑,矮胖黑黄,还有龅牙凸嘴,和他想象中“知书达理、眉目如画”的知己佳人,差了整整一个金陵城。 外头宾客的哄笑声此起彼伏,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完礼数,心里把媒人骂了八百遍。 婚后的日子,简直是“才子的劫难,村姑的修行”,徐文淑天不亮就起床担水做饭、伺候婆婆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;可张恨水呢?宁愿抱着书在书房打地铺,也不愿回卧房,后来架不住母亲念叨“得让她有个孩子傍身”,才勉强妥协。 可离谱的是,徐文淑生下女儿后,他居然当场黑脸怒骂“真是晦气”,转头就走,连孩子的面都不愿看。 更让人唏嘘的是,徐文淑先后生了两个孩子,都不幸夭折,换成一般女人,早就要闹翻天,可她偏偏逆来顺受,依旧勤勤恳恳操持家务,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和冷漠的丈夫。 有人替她抱不平:“牛马干三年还能得把好草料,你这是图啥?”徐文淑只是低头叹气,眼里满是那个年代女人的无奈。 后来张恨水北漂谋生,在妇女救济院认识了16岁的胡秋霞,一个被拐卖后奋力出逃的姑娘,鲜活灵动,笑起来有两颗虎牙,瞬间戳中了张恨水的保护欲。 他给姑娘改名胡秋霞,手把手教她读书写字,轰轰烈烈谈起了恋爱,还写信给母亲,执意要纳妾,理由直白又伤人:“徐氏实在拿不出手。” 可新鲜劲没过三个月,两人就闹掰了,胡秋霞嫌练字枯燥,整天往外跑跳舞,后来还染上了酒瘾,半夜带着酒气撞门吵架,指着徐文淑的屋子怒吼:“你看不上她也罢了,我这般鲜活人物,你也挑三拣四?”吵完就收拾包袱跑路,留下张恨水坐在满地碎瓷片里发怔,他以为的救赎,终究还是没能成为他想要的知己。 直到37岁那年,张恨水在慈善晚会上,遇见了北平春明中学的女学生周淑云,才算真正找到了“琴瑟和鸣”的感觉。 周淑云年轻有文化,崇拜他的才华,两人兴趣相投、无话不谈,张恨水还特意给她改名周南,盼着她能带来江南般的温存,相伴数十年,成了他最疼爱的妻子。 张恨水的婚姻悲剧,是“清醒的懦弱”,更是民国知识分子的集体困境。 他嘴上反对一夫多妻,反对封建包办婚姻,笔下写尽了自由恋爱的美好,可行动上,却始终没能挣脱传统孝道的束缚,既不敢彻底抛弃徐文淑,又无法克制自己对灵魂知己的追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