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0年后，我会复活的！”1967年，74岁的美国富豪詹姆斯·贝德福不甘心死去，决定将自己冷冻50年，本该2017年复活的他，现在怎么样了？ 2017年的跨年夜，洛杉矶阿尔科生命延续基金会的实验室里很安静。 银色液氮罐的嗡鸣声中，没人提起那个50年前的约定。 詹姆斯·贝德福还沉在零下196℃的液体里，罐壁结着霜花，像他1967年签下冷冻协议时，办公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凝的冰。 1967年秋，贝德福的肺癌已经扩散到肋骨。 医生把诊断书放在红木桌上，他用戴满戒指的手指敲着桌面：“三个月？我1933年在华尔街躲过股灾，1941年开着运输机飞过驼峰，现在要栽在癌细胞手里？”那时普通美国人平均寿命刚过67岁，他多活的7年，在他看来像笔没花完的存款。 罗伯特·尼尔森带着一沓图纸闯进病房时，领带歪在脖子上。 这个32岁的物理学家刚被加州大学解聘，理由是“沉迷不切实际的冷冻实验”。 他掏出的协议写着“因技术未经验证，本人不对结果负责”，贝德福笑了，从抽屉摸出5万美元支票相当于现在的45万，够买那时洛杉矶两套带泳池的房子。 12月3日凌晨，心电图拉成直线后的第四小时，团队才手忙脚乱开始灌注。 50%浓度的甘油溶液顺着导管流进血管，现在的医生看到这个数字会皱眉：当代冷冻保护剂浓度是150%，这个剂量连青蛙卵都冻不活。 降温用了整整22小时，冰晶在细胞里长成了针，把细胞膜扎得千疮百孔。 如今他的罐子编号是“PatientZero”，就放在阿尔科基金会仓库的第三排。 2017年没人来解冻，工作人员检查时发现罐底积着层褐色粉末，是当年甘油分解的残渣。 隔壁罐子里是2002年冻进去的棒球明星泰德·威廉姆斯，他的孩子们还在为“要不要把父亲的头和身体分开保存”打官司，律师函堆在罐子顶上。 现在的冷冻技术要求心脏停跳后10分钟内开始操作，贝德福当年等了4小时，细胞早就烂成了泥。 去年MIT团队解冻猪脑，突触还能放电，但那是新鲜样本，不是冻了56年的“老古董”。 斯坦福的伦理课上，教授把他的案例投影在幕布上，学生们争论“花45万买一场不可能的梦，值吗”。 银色罐子的压力表还在规律跳动，罐底的褐色粉末像层薄土。 这个74岁时赌上全部身家的老人，没能在2017年睁开眼，却让后来者看清了路永生或许只是幻梦，但总有人愿意用肉身当探照灯，照亮科学往前走的每一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