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睡到半夜，被老公打了两次屁股，我快气死了，但瞌睡压制住了我的气愤。 早上

昨晚上睡到半夜，被老公打了两次屁股，我快气死了，但瞌睡压制住了我的气愤。 早上醒来看他在厨房煎蛋，背对着我还在揉手腕，我气不打一处来，把枕头砸过去，“你昨晚发什么神经？” 他手一抖，鸡蛋壳掉进锅里，转过身时眼睛有点红，“你不记得了？” “记得什么？记得你打我屁股？”我抱起胳膊，昨晚的气又涌上来，“结婚五年你敢动手了是吧？” 他没接话，低头扒拉锅里的鸡蛋，油星溅到他手背上，他也没躲。 我越想越委屈，冲进卧室翻他手机，想着抓他个现行，结果划开屏幕，最上面是凌晨三点的搜索记录：“梦游者自己会醒吗”“轻微刺激能唤醒梦游吗”“阳台窗户没锁怎么办”。 心突然沉了一下，想起上周同事说看见我半夜在公司楼下转悠，当时以为她开玩笑，现在后背直发凉。 “你昨晚……梦游了。”他端着煎蛋走进来，声音低哑，“两点多我醒了，看见你站在阳台边上，风把你睡衣吹得飘起来，我喊你名字你没反应。” 我愣住了，阳台栏杆才到我腰，楼下是小区的石板路。 “我先去拉你胳膊，你甩开我往前走，脚都快踩空了。”他把盘子放在桌上，煎蛋边缘焦黑，“医生之前说过，梦游的时候不能突然大声喊，也不能硬拽，怕受惊摔下去。” “那你就打我屁股？”我声音有点抖。 “我试过拍你肩膀，你没动，”他挠挠头，手腕上有块红印，“后来没办法，想着屁股肉多，打两下疼轻点，又能让你有点知觉……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创可贴，贴在我昨晚被打的地方，“今早看你睡觉翻身，这里有点红。”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项目赶工，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，有天早上发现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，当时还以为是半夜起来喝水忘了回卧室。 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梦游的？” “上周三，”他从冰箱拿牛奶，“我起夜看见你在书房翻抽屉，嘴里念叨‘方案还差两页’，我跟着你走了三个房间，你才自己回床上躺下。” 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 “想等你项目结束再说，怕你分心，”他把牛奶倒进杯子，“昨天看你又加班到一点，我就没敢睡太沉，果然……” 后来才知道，他那晚在我床边坐了快一个小时，手里攥着我常吃的维生素片，想着万一我醒了能递水，结果等来我梦游去阳台。 那天中午我没去公司，在家翻出之前的体检报告，睡眠质量那栏写着“严重不足，建议调整作息”，旁边有他用红笔圈出来的字：“每天必须睡够七小时”。 晚上他下班回来，我把煲好的排骨汤端上桌，里面放了他爱吃的玉米。 “今天没加班？”他换鞋时眼睛亮了亮。 “加什么班，命重要，”我给他盛汤，“以后我再熬夜，你直接把我电脑插头拔了。” 他舀了勺汤，突然笑出声，“那要是拔插头你跟我急怎么办？” “那你就再打我屁股，”我夹了块排骨给他，“反正现在知道了，你那两下不是欺负我，是怕我摔下去。” 他放下勺子，伸手捏捏我脸，“以后有事别自己扛着，你上周说‘没事能顶住’，我一晚上没睡着。” 现在想起那两下屁股疼，倒像是在提醒我，生活里有些疼，不是因为有人想伤害你，是怕你在看不见的地方摔跟头。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上了床，他躺在旁边翻手机，我凑过去看，他在搜“助眠食谱”，屏幕光照着他眼角的细纹。 “其实不用那么麻烦，”我把他手机按灭，“你陪着我，我就能睡好。” 他把我往怀里拽了拽，被子拉到我脖子底下，“以后我天天陪着，看你还敢不敢梦游。” 夜里翻身的时候，感觉他手搭在我腰上，轻轻的，像怕碰碎什么似的。 原来两个人过日子，不是非要轰轰烈烈的大事才叫在乎，是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，把你那些“没事”都当成“有事”，把你没说出口的难，都悄悄记在心里。 就像他打我那两下屁股，疼是真的，可藏在疼后面的担心，比什么都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