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刚给车加满了油，花了400元，朋友昨天就来借车，他开了口也不好意思不借，

前天刚给车加满了油，花了 400 元，朋友昨天就来借车，他开了口也不好意思不借，临走时还借了我 600 元钱，今天把车还回来了，把 600 元也还给我了，但是车油箱见底了。 前天刚给小白加满油，400块的油枪跳停时，油香混着阳光暖烘烘的，我还拍了张仪表盘照片发家族群，说“够跑半个月了”。 昨天下午朋友突然来电话，声音带着点急，“能借下车吗？临时要去趟邻市，我车送去修了”。 我们认识五年，他很少开口，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，又咽回去了——毕竟上次我搬家，他可是开着货车跑了三趟。 他来取车时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皱着，“对了，身上现金不够，能先借我600吗？回来就还”。 我没多想，从钱包里抽了六张递过去，看他发动车子时，后视镜里冲我挥了挥手，车尾灯拐过街角就不见了。 今天早上他把车还回来，敲我家门时手里攥着钱，“谢啦兄弟，钱还你”，我接过那沓带着体温的钞票，数了数正好六百，心里还念着“还算靠谱”。 他走后我绕到车后想看看有没有剐蹭，拉开车门坐进去，习惯性瞟了眼仪表盘——油表指针死死卡在最左边，红底的“油量低”警示灯亮得刺眼。 我盯着那盏灯发愣，是他忘了看油表？还是跑了远路没在意？毕竟他昨天说去邻市，来回两百多公里，可能真的耗光了？可我明明加的满箱油啊，平时市区跑一周都用不完。 事实是我不好意思拒绝借车，也没提油的事；推断是我总觉得“朋友间不用算太细”，结果是现在得自己掏腰包再加油；影响是下次再有人借车，大概会提前说一句“油费自理”吧。 短期结果是下午得再去加油站，又是四百块。 长期影响是突然明白，客气不是体谅，模糊的边界才容易让关系变味。 当下可操作的提示是，哪怕对朋友，涉及钱和物品的事，提前说清楚比事后心里膈应强。 阳光还是昨天的样子，透过车窗照在空荡荡的油量表上，早上朋友还车时的笑脸突然有点模糊——原来有些“不好意思”，最后都变成了自己默默买单的成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