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12岁的小女孩,到邻居家找同伴玩,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皮包,便趁人不注意,悄悄地从皮包里拿了300块钱。攥着被汗水浸湿的纸币往裤兜塞时,她的指甲在大腿上掐出月牙形的红痕,心脏快要撞破胸腔。 那天下午的阳光斜斜地切过邻居家的客厅,空气里飘着洗衣粉的淡香,和她口袋里攥紧的、揉皱的购物小票——那张写着“白色运动鞋,299元”的纸片,边角已经被摸得起了毛。 她敲开门时,邻居阿姨正系着围裙擦桌子,笑着喊里屋的莉莉:“你看谁来了?” 莉莉从房间跑出来,辫子一甩一甩的,拉着她往阳台走:“快来,我新拼的积木给你看!” 她的目光却没跟着莉莉走,落在了客厅茶几上——一个黑色的皮包,拉链半开着,几张红色的纸币露在外面,像一小片突然烧起来的火。 阿姨转身进了厨房,水流哗哗地响,莉莉还在阳台兴奋地喊她,她的脚却像被粘在了原地。 昨天放学,她在文具店橱窗里站了好久,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摆在最显眼的位置,鞋带在灯光下闪着光,旁边的标签写着“特价299”。 莉莉说下周运动会要穿新鞋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、鞋边磨破的旧球鞋,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。 厨房的水声停了,阿姨的脚步声往客厅来,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 就在阿姨拿起皮包要拉上拉链的前一秒,她的手像被磁铁吸着伸了过去——指尖触到纸币的瞬间,背脊突然发凉,却还是飞快地抽出三张,攥在手心。 纸币边缘的毛刺硌着掌心,她把钱往裤兜深处按,布料摩擦着大腿上的红痕,像有根细针在一下下扎——那是刚才攥钱太用力,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印记,红得发亮。 “怎么不过来呀?”莉莉探出头喊她,脸上带着疑惑。 她猛地回神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来、来了!” 转身往阳台跑时,裤兜里的纸币像揣了块烙铁,烫得她大腿一阵阵发紧,心脏快要撞破胸腔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 那一刻她在想什么呢?是想着那双鞋穿在脚上的样子,还是阿姨转身时鬓角的白发? 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,莉莉搭的积木城堡有多漂亮,她一个细节也没记住,只觉得裤兜里的钱越来越沉,沉得像要把她的裤子坠掉。 傍晚回家时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手里攥着的购物小票被汗水浸得发软,上面的“299”晕开了,像一团模糊的泪痕。 那天晚上,她没敢开灯,坐在床沿摸黑把三张纸币拿出来,放在月光下看——钱上的人像清晰又模糊,好像在盯着她看,看得她浑身发毛。 后来她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穿着新球鞋在操场上跑,跑着跑着,鞋底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藏着的三张皱巴巴的钱,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她,指指点点,她想躲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 凌晨五点,她悄悄爬起来,把钱塞进邻居家的门缝里——纸币上还粘着她没舍得用的、带着草莓味的便利贴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对不起”。 很多年后她有了自己的收入,每次路过那家文具店,还是会想起那双没买成的白球鞋,和那个夏天里,比蝉鸣更吵的心跳声。 或许每个孩子都有过差点踩空的瞬间,重要的是,有没有人告诉过她——手脏了可以洗,心乱了,要慢慢捋直。 那天的阳光后来落进了她的记忆里,不是暖的,是带着点刺的,像她大腿上那个很快消失的红痕——消失了,却再也没真正离开过。
一个12岁的小女孩,到邻居家找同伴玩,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皮包,便趁人不注意,
凯语乐天派
2026-01-03 22:32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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