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儿媳妇电话时，她的声音带着火，“妈，我跟XXX（我儿子）过不下去了，离婚！”

接到儿媳妇电话时，她的声音带着火，“妈，我跟XXX（我儿子）过不下去了，离婚！”我手里的菜铲“当啷”掉在锅里，赶紧问：“咋了这是？好好的咋说这话？”她咬着牙说：“您来家里一趟就知道了，当面说清楚。” 下午四点半，我正站在厨房煎带鱼，油烟机嗡嗡响着，锅里的油星子溅到围裙上，带着点焦香。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，屏幕上跳着“儿媳”两个字，我擦了擦手接起来，还没开口，那边的声音就带着火星子：“妈，我跟XXX过不下去了，离婚！” 我手里的菜铲“当啷”掉在锅里，带鱼的焦糊味突然窜进鼻子，赶紧问：“咋了这是？好好的咋说这话？” 她咬着牙说：“您来家里一趟就知道了，当面说清楚。” 我关了火，围裙都没解就往门口冲，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亮一灭，心里跟揣了只兔子——这俩孩子结婚三年，虽偶有拌嘴，可从没提过“离婚”两个字啊。 到他们家时，门没锁，一推就开。 客厅没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阳台透进点灰蒙蒙的光，儿媳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我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茶几上横七竖八扔着几张纸巾，还有个摔碎的玻璃杯，水渍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。 我走过去，刚想开口，她猛地转过来，眼睛肿得像核桃：“妈，他心里根本没这个家！” “咋回事？你慢慢说。”我挨着她坐下，摸到沙发套是凉的，像她此刻的手。 “上个月我生日，他说加班，结果我在商场看见他跟女同事吃饭；这个月孩子发烧，我给他打电话，他说在开重要会议，可我闺蜜说在酒吧看见他跟朋友喝酒——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她越说声音越抖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劝，门锁“咔哒”响了，儿子回来了。 他看见我们，愣了一下，换鞋的动作停在半空：“妈？你咋来了？” 儿媳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指着他：“你还有脸问？你说！上个月生日你到底跟谁吃饭？孩子发烧那晚你在哪？” 儿子脸涨得通红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，突然蹲下去，双手抓着头发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 “那是哪样？”儿媳追着问，声音里全是哭腔。 “上个月那是合作方，对方非要请吃饭谈项目，我怕你多想才没说；孩子发烧那晚，我是在酒吧，但就坐了十分钟，客户在那，我不去不行，后来我赶紧回来了，你睡着了没听见……”他说得又急又快，像怕慢一秒就没人信。 我看着儿子眼底的红血丝，想起他最近总说“累”，想起他钱包里夹着的全家福，突然心里有点酸——我们总说“为对方好”，可什么时候开始，连说实话都变得这么难了？ 儿媳愣在原地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却没再说话。 其实啊，婚姻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？有时候一句“我怕你多想”，就把真心裹上了误会的壳；有时候一个“我以为你懂”，就把沟通的门悄悄关上了。 短期看，他们没提离婚了，儿子给儿媳买了她爱吃的草莓，儿媳把摔碎的杯子扫进了垃圾桶。 长期呢？或许他们会学着把“我以为”换成“我告诉你”，把“怕你多想”变成“跟你说说”。 如果你也遇到这样的事，别急着说“过不下去”，先深吸一口气，问问自己：我看到的，是全部的真相吗？ 晚上八点，我把热好的带鱼端上桌，儿子给儿媳夹了块没刺的，她眼圈红了红，没说话，却把鱼咽了下去——带鱼还是下午那锅，焦糊味散了，倒多了点糖醋，酸甜里带着点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