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闺蜜洗澡，她非让我先脱，我脱完上衣，她还让我脱裤子，我说你有病啊？她不说话，等

陪闺蜜洗澡，她非让我先脱，我脱完上衣，她还让我脱裤子，我说你有病啊？她不说话，等我脱完裤子以后，她突然蹲下来，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大腿内侧的疤痕。 上周六晚上，我和闺蜜挤在她家浴室，热水刚开，镜子上蒙着层白雾。 她是那种洗澡跟打仗似的人，今天却磨磨蹭蹭，非要我先脱。 “你平时不都抢着第一个冲吗？”我边解卫衣扣子边笑她，指尖碰到领口的金属拉链，冰凉凉的。 上衣刚褪到胳膊肘，她又催：“裤子也脱了呗，磨叽啥。” 我手一顿，花洒的水溅到脚背上，温温的。 “你有病啊？”我瞪她，浴巾还搭在架子上，她到底想干嘛？ 她没接话，就靠在瓷砖墙上，眼睛盯着我大腿，那眼神太认真，我心里发毛，还是把睡裤往下扒了扒。 我以为她又在搞恶作剧，毕竟我们从小就爱互相捉弄——上次她趁我洗澡偷偷把沐浴露换成洗洁精，害我冲了十分钟泡泡。 可这次不一样，她突然蹲下来，右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左大腿内侧那块月牙形的疤痕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玻璃。 我猛地吸气，那疤痕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，缝了五针，早就淡成浅粉色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，她怎么会…… “那天在医院，你麻药过了疼得哭，我握着你手，你抓得我胳膊都青了。”她声音很低，水汽把她的头发丝熏得湿哒哒的，“你说这疤丑死了，再也穿不了短裤了。” 我愣住了，原来她一直记着。 那天我疼得骂脏话，她在旁边掉眼泪，说要替我疼，我还笑她矫情。 镜子上的白雾慢慢散了点，我看见她蹲在那儿，手指还停在疤痕上，跟小时候我摔破膝盖，她蹲下来帮我吹伤口时一模一样。 有时候朋友的关心，真的藏在最没头没脑的举动里；你以为她在胡闹，其实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说“我在乎你”。 花洒的水还在流，温温的，像她指尖的温度，慢慢漫过我们之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