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，陈赓来越南做“场外指导”，让越军奔袭4天，武元甲打电话说情：“部队太

1950年，陈赓来越南做“场外指导”，让越军奔袭4天，武元甲打电话说情：“部队太疲劳了，我看一下子很难攻上去……”陈赓怒拍桌子：“如果这样的仗还不打下去，我就卷铺盖走人！” 武元甲沉默了几秒，电话那头没了声响。他知道，这不是简单的发火，陈赓是顶着毛泽东的命令来的。他更清楚，若是真的让这个中国大将走人，胡志明那边是交代不过去的。 其实陈赓早不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这么较真。1939年，他在山西神头岭设伏，一仗干掉日军两百多人，战后人送外号“拼命三郎”。 他向来把战机看得比命还重，哪怕自己病着也不愿拖延片刻。这回到了越南，他带着一纸命令，更带着满脑子的战术方案，四天急行军就是他点的头。眼看敌人已露疲态，却有人说要歇歇脚，这事放他身上绝对不行。 但要说武元甲胆子小也不对。他当年跟着胡志明白手起家，山地战、游击战打得飞起，只是打正面战役，他确实心里没底。 这次边界战役，目标是高平和谅山之间的东溪要道，法军守得紧，越军原先打算硬上，陈赓一眼看出那是找死。他建议围点打援，引诱敌人出城。事实也正如他预料，法军中计，主力离城追击时，反被越军截了后路。 可话说回来，要让人一口气奔袭数百里，还是雨后山路，真不是谁都受得了。战士们鞋底磨烂，粮食不够吃，有人开始掉队。 武元甲这才心软，想让队伍缓一缓再说。可陈赓却反着来，态度坚决：“敌人正虚，等一天他们就能缓一口气，到时又得从头来过。” 这话他在战前就跟毛泽东汇报过，毛泽东说了：“围点打援，不可犹豫。”后来陈赓把这句话直接转给了胡志明。胡志明听完没有迟疑，拍板让武元甲听陈赓的。 战局如棋，“犹豫不决乃兵家大忌。” 其实早在1927年，陈赓在南昌起义中就干过这种不退缩的事。那时部队缺枪少粮，蒋介石又围剿得紧，但他带着几个兄弟翻山越岭坚持游击。 他不是不怕死，而是打仗打多了，知道什么叫时机。他身上常年带伤，腿上的弹片一直到抗战后都没取出来。别人说他命大，他说是抢在敌人前头。 等到1952年，他回国担任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的首任院长，不打仗了，换成教学生。他一边讲战术一边教工程，学生们听得一头雾水。 他只说：“战场上活下来，不只靠胆子，还靠脑子。” 边界战役后，越军确实变了样。原来散兵游勇的队伍开始讲组织、讲计划。武元甲也改变不少，过去打完仗就撤，现在懂得追着打。战后他自己说，跟陈赓共事让他认清了正规战和游击战的本质区别。 几个月后，法国人被迫后撤到红河以南，丢了北部大片地盘。越军打开了通往中国的补给线，这条线后来在奠边府发挥了关键作用。胡志明清楚，如果没有这一仗，他们要撑到1954年是不可能的。 多年以后，陈赓提起这段事还说，那次病得快死了，边发烧边写作战命令。他说，生死这事靠边站，打仗得靠脑子。他讲得很轻，但那天他拍桌子的声音，武元甲一辈子都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