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，1946年，有天晚上，戴笠紧紧的把情人陈华搂入怀中，深情地说：“华妹，我如今的地位和成就，有一半是你的功劳，我真的不能没有你，等我忙完这阵子回来，好吗？”陈华红着脸，轻声答应了一声“好”。 “你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？” 陈华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窗外的风，戴笠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点了一支烟，深吸了一口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我这人啊，命是捡来的，能活到今天，全靠天给的。” 这场对话，是1946年那个春天的晚上，屋子不大，灯光昏黄，陈华坐在床边，手里握着那件他常穿的灰呢外套，眼神里满是担心，而戴笠，一身整齐的军装，坐在她对面，像是在准备一场没有归期的出征。 这个人，外头人都说他狠，说他冷，说他是国民党里最让人怕的人物，但只有陈华知道，他有时候也会害怕，也会疲倦，他不说，但她能看出来。 戴笠不是一般人，他是那个时代的一把刀，一把被人用得最顺手的刀，可刀再锋利，也有钝的时候。 他是军统的头儿，手底下掌握的情报和人，数也数不清，他可以让一个人明天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也可以让一个秘密永远掩盖在档案堆里，他干的事，有些见不得光，有些没人敢问。 可这些年，他的日子没有一天是安稳的，从抗战时期一路走来，戴笠就是蒋介石最倚重的人，他办事快、狠、准，干脆利落，从不拖泥带水。 别人怕得要死的差事，他接了；别人不敢动的人，他动了；别人藏不住的秘密，他藏得住。 他赢得了信任，也招来了妒忌，到了1946年，战后的局势变了。敌人没了，可斗争还在，军统这样庞大的组织，成了不少人眼里的“包袱”。 蒋介石开始犹豫了，身边的人也开始动起了心思。戴笠不是不知道，他太清楚了。 那段时间，他特别频繁地出差。青岛、南京、北平，行程密得像赶场子，每次出门前，他都要来见陈华，说是见，其实也就是坐坐，抽根烟，聊几句，可这几句，可能就是他心里最真实的东西。 陈华是他多年前认识的，那时她不过是个没人管的小姑娘，被生活推着往前走，他看见她第一眼，就觉得这个人不一样，她不多话，懂分寸，待人接物有股说不出的柔中带韧。 他把她带在身边，不只是喜欢她，还是真的离不开她，陈华不问他的工作，但她知道得比谁都多，有时候一个眼神，她就知道他今天遇上了什么难题，有时候一句话，她就能提醒他注意哪个人可能不对劲。 他信她，甚至胜过信自己人，可他也知道，这种日子不会长久， 有一次，他半夜醒来，看着窗外发呆，陈华问他怎么了，他只说了一句：“我有种被盯上的感觉。” 那时候她没太在意，以为他只是工作压力大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可能就是他预感到结局的开始。 1946年3月，他接到通知，要从青岛飞回上海，飞机是美式的，性能好，飞行员也有经验，可就是这次，出了事。 飞机在南京西郊撞山，机上人员无一生还，戴笠死了，突然、彻底、没留下只言片语。 消息传到陈华耳里时，她整个人愣住了，她不信，不愿信，更不敢信，她反复回忆他们最后那夜的对话，他说“等我回来”，他说“这阵子忙完就好了”，可他没回来，那阵子也没忙完。 人们议论纷纷，有的说是天气不好，有的说是技术问题，但更多的人在猜：这是不是一起谋杀。 有人说，是蒋介石动的手，戴笠太强势，太独立，早就让蒋心里不是滋味，也有人说，是内部清洗，军统里谁都想当老大，戴笠不在，少了个压死人头的石头。 还有人猜，是美方不想他继续扩权，干脆借机处理了他，毕竟他手里握着太多情报，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他会把谁的秘密抖出来。 陈华什么都没说。她去看了戴笠的遗体照片，她看得很仔细，特别是他的右手。那只手高高举起，拳头握紧，她盯着那一瞬间，突然想起他平时练枪的动作，他每次打完最后一发子弹，都会下意识地握拳收手。 她不说出口，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她觉得，他可能是自己结束了这一切。 不是因为怕死，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，那个他一直效忠的“老头子”，已经开始不信他了，他最怕的，不是外面的敌人，是来自信任崩塌的那一刻。 她说过：“你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？”他说：“那就当我交代完了。”这话，现在听来，像是一种提前的告别。 戴笠死后，军统很快被改组，他一手打造的情报帝国，迅速瓦解。接替他的人，没有他那样的手腕，也没有他的胆识，风向变了，时代也变了。 陈华没有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，她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，悄无声息地退场，可她心里知道，她见证了一个时代最隐秘、最真实的部分。 很多人写戴笠，写他的手段，写他的权谋，但很少有人知道，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“特工王”，也会在深夜里说一句：“我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