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我在沈阳火车站排队买票,一个五十多点的女人在我跟前说:“你帮我买张票,我钱不够了,到彰武二十三块五。” 我问:“你还缺多少?” 我想的是她缺多少我给补上多少。 她没直接回答,只是搓了搓手,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帮我买,二十三块五。” 候车厅里人声嗡嗡的,头顶的风扇慢悠悠转着,把她额前那几缕碎发吹得一飘一飘的。我这才注意到她脚上那双布鞋,鞋帮子都开线了,用黑线粗粗缝了几针。 我心里那点防备,忽然就软了一下。我把手机解锁,说:“身份证给我吧。” 她慌慌张张从怀里摸出个手帕包,一层层打开,才拿出身份证。我接过来,指尖碰到她手,粗糙得很。买票的时候,她一直踮着脚看屏幕,呼吸轻轻的,生怕打扰我似的。付完钱,取票机嗡嗡响着出票,她盯着那个出口,眼睛一眨不眨。 票递到她手里,她捏着看了好久,才抬起头,声音有点哽:“我……我这有点东西,你拿着。” 她又去掏那个手帕包,这回掏出两个还温乎的煮鸡蛋,硬往我手里塞。“自己家鸡下的,你别嫌弃。” 我推脱不要,她急了,一把塞进我外套口袋,转身就走。走了几步,又折回来,从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,摸出个小布包,飞快地塞进我装鸡蛋的口袋。“这个,给我孙子的……你尝尝。” 说完,真就头也不回地扎进人堆里了。 我愣在那儿,摸出那个小布包。打开,是几块用油纸包着的芝麻糖,已经有点粘在一起了。候车厅的广播在报车次,人来人往,我剥了块糖放进嘴里,甜里带着点芝麻香,一下子把我拉回小时候过年。 等我坐上自己的车,手机亮了一下,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“小伙子,鸡蛋糖别放久了,早点吃。我到家了,孙子抱我不撒手。谢谢你。” 号码属地是彰武。 我靠着车窗,外面是飞快后退的田野。嘴里那点甜丝丝的味道,好像还没散。
重庆文旅怎么也没有想到,2026年开年之后,下面的合川区竟然会因为刨猪饭而意外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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