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有个男的,长得人高马大的,早年在冯玉祥西北军当兵,回来后在乡保公所当保丁队长。大伙都叫他大强,看着凶,其实没半架子。 那天日头毒得能晒掉一层皮,柏油路的热气往上冒,脚踩上去软乎乎的,他正蹲在保公所门槛上啃凉馍,裤腰上的双枪硌得胯骨生疼,耳边是墙根下蛐蛐有一搭没一搭的叫。忽然听见村西头传来哭喊声,抬头就见李奶奶拄着拐棍跌跌撞撞跑来,裤脚沾着半尺厚的泥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破布片。 “大强啊,我那给娃攒的娶媳妇钱没了!藏在炕洞瓦罐里,今早一掀炕席,只剩个空罐子!”老人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他把咬了一半的凉馍往门槛上一放,抄起桌上的旧草帽扣在头上,“走,去看看。” 路上撞见王寡妇家的芦花鸡正刨路边的烂菜叶,突然想起当年在西北军伙房,老班长也养过这么一只鸡,每天下的蛋都分给伤兵,他还偷偷摸过一次,被班长敲了脑袋。到了李奶奶家,炕洞被掏了个黑窟窿,地上扔着半根洋烟蒂——村里只有开杂货铺的二狗子抽这种城里来的烟,味儿冲得很。 他转身就往东头跑,二狗子正蹲在赌坊墙角数铜板,见他来,撒腿就往村外的玉米地钻。他追得急,脚底下被田埂绊了个趔趄,膝盖蹭破了皮,瞬间想起当年练刺刀时也摔过这跤,老班长还笑他“人高马大却脚不沾地”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追上二狗子时,那小子正把瓦罐往怀里塞,钱还裹着蓝布包,一分没动。“我赌输了急着翻本,想着李奶奶钱藏得偏,没人知道……”二狗子哭丧着脸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。他没把人送官,只是把二狗子捆在村口老槐树上晒了半天,再勒令他给李奶奶挑一个月的水,把赌债全给还上。 傍晚回家时,老婆正站在院门口择菜,看见他膝盖上的伤,没骂他逞能,只是转身进灶房,端出一碗热玉米糊糊,碗边还卧了个油亮的鸡蛋,飘着葱花。 其实村里没人怕他,别的保丁见了百姓横眉竖眼,他倒好,见了谁家孩子饿肚子,总会摸出个铜板塞过去;张大爷家的牛丢了,他骑着马跑了二十多里地给找回来,连人家塞的鸡蛋都没要。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意思?看着凶巴巴能镇住场子,心肠却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。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外冷内热的怪人?
明朝把一鲸落而万物生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!随着越来越多的真相被发现,明朝的历史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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