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是退休的银行行长,上个月安详离世。料理完后事,律师宣读遗嘱时,全家人都愣住了 —— 他名下的三百万存款,竟没有平分给四个子女:大儿子家分得一百万,二儿子家同样是一百万,三女儿家八十万,最小的四女儿家,只分到二十万。 四女儿“腾”地就站了起来,声音尖得扎人,客厅空调的嗡嗡杂音都盖不住:“这不可能!爸是不是写遗嘱的时候脑子不清醒了?凭什么哥姐都拿那么多,就我只有二十万?” 律师没接话,从公文包里摸出个磨掉边角的深棕色牛皮笔记本,说是爸特意交代,要是有人闹情绪,就把这个拿出来。 大儿子先翻开第一页,是爸一贯工整的楷书,翻到中间某页突然停住——那页写着,十年前他心梗住院,大儿子把刚谈成一半的项目直接推了,在医院守了三十一天,每天凌晨三点准时起来帮他翻身擦背,还偷偷停了自己的进口降压药,省出钱给他买医生推荐的营养液。二儿子凑过去看,下一页正好写的是他:爸前年做心脏搭桥手术,他为了陪床,推掉了医院的副主任竞聘,还把自己每周三次的专家门诊停了半个月。 三女儿红着眼圈翻到后面,那页记着她每年雷打不动回来三次,每次都提前一周在家炖好燕窝带回来,帮妈剪脚趾甲、搓背,去年妈摔了腿,她连夜坐十二小时的绿皮车赶回来,守了整整两个月,瘦了八斤。 轮到四女儿,她攥着笔记本的指节发白,翻到最后几页,全是关于她的零散记录:“2020年,打电话要十万给儿子报贵族学校”“2022年,要五十万换车,被拒后拉黑我三个月”“老伴摔腿,打电话让她回来,说带孩子走不开”,最后一行字,爸写得轻,却像针一样扎眼:“她的心里,没这个家了”。 四女儿突然就哭了,眼泪砸在笔记本上,晕开了墨迹。她走神了几秒,想起小学毕业那年,爸把她扛在肩膀上逛庙会,她啃着山楂糖葫芦说以后要赚大钱养爸,那时候爸的笑声比庙会上的铜锣还响亮。 大儿子叹了口气,转身对律师说把自己的那一百万提十万出来给四女儿,二儿子也跟着点头,三女儿直接从包里塞了张储蓄卡给她:“这是我攒的,你拿着给孩子用”。 后来四女儿每个月都回来,带妈爱吃的老式桃酥,帮着擦窗户晒被子,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其实哪有什么偏心,不过是老人把每一份惦记和付出,都悄悄记在了心里。
爸是退休的银行行长,上个月安详离世。料理完后事,律师宣读遗嘱时,全家人都愣住了
奇幻葡萄
2026-01-14 21:50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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