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半夜一个女贼到我家行窃,被我逮个正着。我要报警,她不急不慢地问我:“你丢了什么东西吗?”我回答:“没有。”她一听眼睛亮了,蹲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那你这就不讲究了,我好歹算‘未遂’,你这架势搞得像抓着现行杀人犯似的。” 我握着手机,看她嚼着糖靠在墙上,客厅的旧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。她说就是找个暖和地儿待一宿,不偷东西。我指着茶几上的钱包,她瞥了一眼,没吭声。 警察来之前那十几分钟,屋里静得只剩风扇声。她忽然说:“你沙发靠垫该洗了,都塌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见那个灰色靠垫确实陷下去一块。这贼还有空观察这个? 两个警察来了,查了她身份证。男警察压低声音跟我说,这姑娘有两次前科,都是撬门没偷成。她听见了,头快埋进衣领里。女警察问她话,她声音变得很小,说找不到工作,没钱住店,家里没人管。 走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眼客厅。我以为她看钱包,结果她看的是墙角那盆半枯的绿萝。门关上后,我在原地站了会儿,把绿萝搬到窗台能照到晨光的地方。 第二天换锁,锁匠说老式锁一撬就开。我换了最结实的机械锁,没要智能的——总觉得转钥匙的咔哒声更让人安心。下午去派出所做笔录,女警察说会帮她联系工作和住处。我说哦,签完字就走了。 晚上我买了盆新的绿萝,放在原来的位置。关灯前,我摸了摸门上新锁冰凉的金属面,听见楼道里隐约有脚步声经过,渐渐远去。 后来有天晚上,我发现门缝底下塞了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,背面用圆珠笔写着:“绿萝少浇水,一周一次就行。”没有落款。我把小票揉成团,想了想又展开抚平,夹在了旧书里。 现在我还是会半夜醒来听动静,但更多时候一觉到天亮。那盆新绿萝长得很好,叶子油亮亮的。有时候我会想,也许有些人就像走错门的植物,给点光和水,就能换个方向长。
昨天半夜一个女贼到我家行窃,被我逮个正着。我要报警,她不急不慢地问我:“你丢了什
奇幻葡萄
2026-01-14 22:50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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