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年，我帮村里寡妇修屋顶，她拉我进屋说：今天，姐让你当回男人 我当时手还攥

79 年，我帮村里寡妇修屋顶，她拉我进屋说：今天，姐让你当回男人 我当时手还攥着半块瓦刀，汗顺着后颈流进军褂子里，瞬间僵在门槛上——那时候村里的闲话比盛夏的蚊子还密，我一个刚退伍回来的愣头青，哪经得住这种拉扯？屋里煤油灯芯跳了两下，晃得人眼晕，她五岁的闺女裹着打补丁的被子缩在炕角，小脸烧得通红，正咬着嘴唇小声哼唧。王寡妇见我发愣，赶紧松了拽我胳膊的手，抹了把额角的汗，声音都发颤：“二赖子又来堵门了，说今晚我不答应他，就把这房给拆了，我实在没辙了……” 院子里的风还在呜呜吼，窗户外的梧桐枝子拍打着玻璃，“啪啪”响。我刚要张嘴应下，就听见院门外踹门的声音，张二赖子的粗嗓门顺着门缝钻进来：“王秀兰！你躲屋里装死呢？”我把瓦刀往门后一塞，刚要往前站，突然走神想起刚才修屋顶时，看见墙根晒的萝卜干，晒得硬邦邦的，跟我在边防连吃的压缩饼干一模一样，那时候就着雪水啃，牙都酸。 回过神时，张二赖子已经撞开了门，手里还拎着个锈锄头。我侧身把王寡妇娘俩往炕边护了护，从裤兜摸出皱巴巴的退伍证“啪”拍在八仙桌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刚从部队回来，你要是再闹，我直接把你送公社派出所。”张二赖子盯着红戳愣了两秒，锄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嘴里还硬邦邦骂了句“算你狠”，脚却蹭蹭往后退，没半分钟就溜得没影了。 屋里瞬间静下来，只剩闺女匀匀的呼吸声。王寡妇从灶膛灰里摸出个热鸡蛋，塞到我手里：“早上给孩子留的，你吃了补补。”鸡蛋壳带着黑灰，我剥开来，蛋白还烫嘴，咬一口，香得人直眯眼。 后来张二赖子再也没敢踏过她家门槛，她闺女后来考上了县城的师范，每次回村都要给我揣两包奶糖。其实那天我也没干啥大事，就是站在了那儿。你说是不是很多时候，别人要的不是多大本事，就是那点站出来的底气？